裴青玉被他打了一拳,唇角也渗出血来,他听了这话,脑中也如同被敲了一下,嗡嗡作响。
“三弟!
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不要冲动!”
裴青玉勉强站直:“江大人……我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
江淘冷静不了,喘着粗气瞪着人。
黄氏赶来了,大声道:“老三!
你别乱来!”
接着犹豫道:“既然裴太医来了,不如进去看看阿竹。”
江淘怒吼道:“我不同意!”
裴青玉擦了擦唇边的血:“江大人,黄夫人,裴某以性命和前途发誓,以裴家三代太医的名声发誓,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天害理之事,愿进去给阿竹诊脉。
“
黄氏做了决定:“请。
老三,先以阿竹的身体为重。”
裴青玉点头。
江淘跟上去,一双眼狠狠盯着他,一道进去了。
…
裴青玉诊过脉,也闻过了那香料。
心渐渐沉了下去。
而院中,传来了青柳的痛呼声。
黄氏平时和善,但偌大的将军府的女主人,不可能没有威严,身边的婆子几巴掌下去,青柳就招了。
“是奴婢……是奴婢自己嫉妒少夫人!”
喜鹊气疯了,又冲上去给了她一巴掌!
“你疯了!
疯了!
少夫人平时待你不薄!”
那婆子不信:“一个奴婢罢了,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谁指使你的!
“
青柳吐了口血:“无人指使,我十岁进侯府,小时候与二小姐有过过节,不信你们可去查,二小姐嫁入侯府,我心中嫉妒罢了……见不得她好。”
喜鹊气得浑身发抖。
黄氏走了出来,“既然已经招了,关押到厨房,这般心狠的家奴,打死发卖了也不足!”
“是。”
江淘冷冷看着裴青玉。
裴青玉下定了决心:“骨碎花,我可解。
阿竹中毒不深,还来得及,她身体也算康健,应该没有伤及根本。”
江淘却又冲上来,将人推到了门板上。
“我不信你。”
裴青玉对上他淬了寒冰的眼,苦笑道:“我只拟方子,你可找廖大夫验证,若觉得有用,抓药熬药我兼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