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还是信不过我,去宫中找三个太医一道作证。”
江淘:“那婢女的话你信么,裴青玉,我且问你,那药是不是你给许梦姝的?!”
裴青玉抿唇:“不是。”
他心口一片冰冷,但的确不是。
可……那避子香。
江淘手指收紧,怒不可遏,“裴青玉,如果,我以后发现你今日所说有半句虚言,我江淘以性命发誓,绝不饶过你。”
裴青玉垂眸:“好。”
“还有。”
江淘压低了声音。
“我看你很不爽,也知道你小时候欺负过阿竹的事情,我警告你,从今以后,离我的妻子远一点。”
裴青玉被一把推了出去。
……
裴青玉写了方子之后便走了,的确没有久留。
他出将军府的时候,心口闷痛。
墨青见自家少爷被打,心里很是不平:“那江大人也太野蛮……又不是公子的错……”
“闭嘴。”
墨青愣了一下,甚少见自家公子说这么重的话,当下也不敢吭声了。
裴青玉的确,他脸色是少见的难看,犹豫片刻之后,他径直上了马车,直直朝着镇国公府去了。
春杏去桂源堂通报的时候,许梦姝心情很好。
还在插花。
“夫人!
裴太医来了!”
许梦姝愣了一下,有点紧张:“他怎么来了,世子呢?”
“世子不在,长公主今日和进宫去了。”
许梦姝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悦,也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自从她出嫁之后,裴青玉从来没来过国公府。
今日这是……
许梦姝去前厅见了课,有的下人瞧见了,私下有些诧异,春杏放出话去:“裴太医来给夫人请脉,闲杂人等都退下!”
到了前厅,许梦姝见到了人,十分守礼,“裴太医。”
裴青玉转身,一双凌厉的眉眼丢定在了她身上。
许梦姝看见了,微微一怔。
裴青玉也开门见山:“我给你的避子香,你是否给了阿竹?”
许梦姝愣住。
“你……”
许梦姝似乎想到了什么,明显有点心虚地垂下了眼眸。
一瞬间,裴青玉就明白了。
冷笑:“你当初要的时候,同我说是你身体虚弱,不想过早有孕,如今看来,都是诓我。”
“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