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道:“是谁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爹娘瞒了这么久,直到孩子抱回来才告诉我们,说明爹娘和大哥都商量好了,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文婉欣:“我当然知道,那我不是就好奇嘛……”
江颂叹了口气:“那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也不要瞎去打听。”
文婉欣:“我肯定不可能打听啊,我又不傻,好了好了,这件事我不会去问大嫂,肯定也不会去找三弟妹嚼舌头,我就问你,你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嘛。”
江颂笑了下:“嗯,这就好,其实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的,大哥下值的时候和我顺路说起来的,我很高兴……毕竟你也知道,上次去陕西,是大哥替了我……如若不然,大嫂也不会受伤。”
文婉欣当然还记得这件事,她也不说话了,片刻后才道:“我一直记得,二爷放心好了……这孩子我肯定也会当自家的去心疼。”
江颂笑了笑,拉起了她的手:“好。”
……
东境。
随王如今已经年过四十,此番造反,的确和江野猜的差不多,是听信了谗言——
皇帝如今年岁也大了,前两年开始,不是战乱就是天灾,今年尤其严重,又是地动又是饥荒的,这一定是天命的警告。
说皇帝德不配位,天下要易主了。
再往前十几年,北方鞑靼入境,民不聊生,皇帝忙着打北方的敌人,东境就没怎么管过,所以随王觉得自己养精蓄锐这么多年,如今正是厚积薄发的时候。
皇帝不行了,太子也是个废物,趁着内乱,一举拿下皇位最好!
可没想到,朝廷会派江家父子来。
更没想到,江野和江淘到了还不到两月,就把当地的那些蛮夷全都击退了!
随王力不从心,节节败退。
用江野的话说,先收拾外头的,大周的国土绝对不允许外来者践踏!
这话虽然说的大义,但是实则是根本没把随王放在眼里!
随王气的跳脚,但是没任何办法。
别说江野出马了,就那个小儿,也将他的大军耍得团团转,一连三四日下来,大军被当成狗一样遛,累得够呛,还死伤了不少。
随王无奈,下令撤退,修整再议。
江淘当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乘胜追击,大有这几日就想解决战斗的意图。
马上就十月了,回京还要一个月。
冬月之前,他必须要回去。
这日又缴获一批俘虏,江淘红着眼回了军中。
“大人!
京城来信!”
江淘脚步一顿,连夜的疲劳让他眼底有些血丝,瞧着可怖,但在拿到家书的时候,眼神忽然一亮,一把抢过,接着就大步回了帐内。
荣昌屁颠屁颠凑了上前:“三爷!
少夫人的吧!”
“嗯。”
家书肯定是先送到爹那,爹应该已经看过娘写的了,这肯定就是给她的。
只是江淘捏了捏厚度,摸了摸下巴……
就这么点吗?
他可是写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