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除了打仗,剩下的时间也就只能靠写信来打发时间了。
其实江淘寄出去的还有好些,只是有些写的过于琐碎,太厚太多了又害怕役差给他弄丢。
所以那已经是他克制过的了……
江淘一面想一面拆了信,十来页,他一开始还兴冲冲地看,但读着读着,就有点不舍了。
看慢一点,再慢一点……
一页差不多要读个三遍才肯慢慢悠悠翻到下一页去……
信上多说的是此番京中疫症的事情,还有家中的一些琐事,江淘虽然吃惊,但更关系她本身。
更喜欢她说自己的内容。
可惜,并不多。
江淘从头到尾又看了两遍,直到将这些内容都快背下来了,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到了怀中。
接着,就去了老爹的帐中。
本来,江淘还觉得阿竹给自己的信薄了点,但看见老爹的只有三页纸,心中顿时就平衡了起来……
“爹,娘的信你看了吗,京中的事情知道了吧?”
江野:“知道了,真没想到,今年还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江淘:“我想尽快将随王给t收拾了,拖得太久,到时候回去遇上下雪就麻烦了。”
他们回京要过黄河,若是遇上冰封,还真是又要耽误许久。
江野点了点头:“好,也免得夜长梦多。
明日你增派人手,尽快收缴,对了,可和陆世子一道。”
“是。”
江野继续道:“家中还有一事,我也正好告诉你,你母亲也在信里提到了。”
江淘:“什么事?”
江野:“你大哥和你大嫂有女儿了,名叫江念,是济婴堂抱回来的。”
江淘愣了一下,但吃惊也只是在脸上停留了片刻,“儿子知道了。”
见他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情并且一点都不惊讶的时候,江野就明白了这个儿子什么都懂了,其余的,便也不必多说。
“去吧,好生休息一晚,明日还有硬仗要打。”
……
当东境的捷报传到京城是,刚刚过了十月。
明安帝痊愈,恢复了早朝。
这疫症虽然已经过去了,但体弱之人,还会有一些轻微的病症。
首先便是红疹,瘙痒难捱,还要忍住不抓,再然后便是脾虚胃寒,吃什么都容易闹肚子。
皇帝龙体欠安,而景王殿下这次,竟然也跟着病了。
萧羽本来是没事的,但明安帝最严重那几日,都是皇子们近身侍奉,以表孝心。
虽然萧羽本身没吃那海货,但因为贴身照顾父皇,一不留神在最后关头染了那红疹,已经快一个月了,现下还没有好全。
明安帝上朝的时候,每看见自己这个儿子,都会想起当日来。
心中自然也有些愧疚。
“景王的病症还没好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