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阿竹:“……”
浴房很大,浴桶里坐下两人也绰绰有余。
她明白他的意思。
这就是他的“讨要”
。
他等到现在,等她身子彻底养好,还等到夏日不算太冷……
阿竹好像没理由拒绝。
水声荡漾,房中静悄悄的,下人们早就退下了,可这怪异的安静放大了那点动静。
也越发让阿竹紧张、担心。
江淘无法,只能抱着人安抚。
嘬吻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只等她彻底准备好。
阿竹眼眸微怔,实在不明白怎还能这样……
江淘俊眉贴了贴她的,勾唇笑道:“还有很多……”
……
塞北开战之后,日子过得好似就更快了。
转眼就又到了中秋。
自上次景王病后,阿竹和元瓷通了几次书信。
信上说,景王身体不太好,贵妃娘娘有意让他去遂州,养病。
遂州。
那不就是在塞北和中原的交界处。
豫州再往北,阿竹皱眉。
贵妃这是依旧要给肃王铺路,朝中那些猜测景王会上位的人,大概也没有料到。
皇室之争,江家一向不想牵扯太多,于是只能宽慰几句,之后,两人断了书信往来。
所以今年的中秋宫宴,景王缺席了。
肃王是六月大婚的,王妃是贵妃娘娘亲自挑选的,好似和荣王也有关系。
这些日子,肃王也成熟了许多,不再想之前那样做些糊涂事。
只是和太子,依然针锋相对,互不两让。
朝中用度吃紧,今年的宫宴也简单,还不到申时三刻,皇帝便下令道:“散了吧,你们也回去陪陪自家人。”
所有朝臣都站了起来:“臣等恭送陛下。”
可没想到明安帝刚刚站起来,忽然两眼一黑,人都差点没有站稳!
身边的大太监吓坏了,连忙冲过来扶着!
皇后和贵妃也猛然一惊。
“陛下!”
明安帝缓了一下,脑袋像是被人敲击了一下:“朕没事……大概是醉……”
已经年过五十的皇帝似乎还想硬撑一下,但显然,这次并没有之前的好消息。
他再度朝前迈了一步的时候,脑袋天旋地转,一头朝着前面栽了下去——
“陛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