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大乱。
……
阿竹本来等江淘回来一起过中秋,谁知却先等来了皇上病重的消息。
江家一时间也陷入慌乱。
“病重……多严重?“黄氏有点慌。
“听太医说挺严重的,现在所有大臣都在宫中!
所有太医都去了!”
黄氏这一颗心果然就有些七上八下的。
亥时左右,江淘骑马赶回来了一趟。
“娘。”
江淘面色也不大好看。
“今晚估计不能睡了,皇上情况不大好,我一会儿还要进宫去。”
“出什么事了?!”
江淘看了眼阿竹,“说是脑袋里面出血了,情况很危急,廖大夫在么!
民间有名的大夫都得和我进宫去!”
廖大夫早有准备,这会儿提着药箱就走了过来:“若是如此,的确凶险!”
“嗯,麻烦您老和我走一趟。”
黄氏忽然拉住了儿子:“老三啊……皇上是不是……凶多吉少?”
若是此时国丧,不仅京中动荡,那对塞北也不是好事。
中原的皇帝没了,外族怕是都想乘机撕下一块肉来。
黄氏的声音都在发颤。
江淘按了按娘的肩膀:“您别担心,有儿子在,大哥二哥也在宫中,再有什么消息,我让荣昌来传话。”
说完,他又看了眼阿竹。
夫妻之间,一个眼神便有了默契,阿竹冲他点了点头。
江淘放心了,又转身出了门,策马朝宫中赶去。
黄氏稳了下来:“你们都先回去歇息,在这等着也不是个办法,若真有消息,我立马来通知你们!”
“是,娘……”
阿竹回到院中,看了看果果,小家伙如今半岁了,粉雕玉琢的,实在是可爱的紧。
喝过奶,这会儿睡得正香。
阿竹亲了女儿一口,这才和衣躺下,慢慢闭上了眼。
她一直警醒,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醒来。
还好,头一晚,也没什么坏消息传来。
第二天江淘白日回来,换了身衣裳洗了个澡,拾掇了一番。
“宗亲现在都轮流守着,皇子公主们都在榻边。”
阿竹给他递过干净的帕子:“可是景王殿下已经去遂州了吧?”
江淘嗯了一声:“没办法的事情,谁也没想到,可能又要加紧赶回来。”
阿竹倒吸一口气。
这样的话,说明……
江淘吃过饭之后又要走了,临走前捏了捏她的手,又将脑袋埋进了阿竹的脖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