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监守自盗,暗中联合外人挖地道运尸,赵三的嫌疑无疑最大。
沈砚决定先去找赵三问问。
不多时,他便来到山坡下的窝棚,问了赵三在何处,敲门。
“谁啊?”
门打开,一个头发蓬乱的中年汉子探出头来。
看到沈砚穿着捕快服,汉子顿时一个哆嗦。
“官……官爷!小人没犯事啊!”
赵三说话都结巴了。
沈砚并未立刻开口,而是感知赵三。
在他的感知中,赵三气血衰败,就是个普通的苦力汉子。
身上虽然有尸臭味,但也很正常,毕竟干这一行的,身上都会有这种味道。
“五年前北邙义庄丢了五具武者尸体,那晚你在何处?”
赵三欲哭无泪。
“官爷明鉴啊!这事儿当年差爷们查了十几遍了!小人那天夜里真在家里睡觉,隔壁刘麻子和张寡妇都能作证。
小人就是个挖坑埋死人的苦哈哈,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偷武爷们的尸体啊!”
沈砚看向窝棚内。
屋里家徒四壁,除了一张烂草席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一个没有半点修为,胆小懦弱的底层苦力,不可能杀死两名守庄差役,更不可能让五具庞大的尸体人间蒸发。
当然不排除赵三和邪修合作的可能。
但如果真和邪修合作,赵三多半活不了。
应该不是他!
……
眼看将近正午,沈砚返回郡衙。
当沈砚跨进丁字班差房时,屋里正热闹着。
几个上午外出办差归来的捕快正在高谈阔论。
见到沈砚进来,差房内的谈笑声顿时一收。
今天沈砚出门时,那个面相圆滑名叫张顺的捕快还特意跟了一下。
见到沈砚是去义庄,他才回来。
此刻见到沈砚,阴阳怪气地开口。
“沈捕快回来了,去义庄可有什么重大发现?要不要哥几个给你出出主意。”
叫着孙旺的瘦高捕快嗤笑着接话。
“张哥,人家可是青溪县的大仵作!那还需要我们出主意,去义庄就跟回家一样,没准还真能查出点什么。”
“哈哈哈!”
差房内爆发出一阵哄笑,众人看向沈砚的目光中尽是讥诮与轻蔑。
这丢尸案,他们当初可是查了好几天,一无所获。
他们这么多人都找不到线索,更别说沈砚一个人了,而且还过去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