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早就跑了!
沈砚一个外地调来的下贱仵作,在郡衙没人脉,没资源,注定要在月末考课上被扫地出门。
面对众人的嘲讽,沈砚面色如常。
他径直走到属于自己的桌案前坐下,再次翻看卷宗。
这风轻云淡的态度,让那几个出言讥讽的捕快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们还想看看沈砚狗急跳墙的样子,结果对方如此淡定。
一众捕快自觉无趣,骂骂咧咧出门吃饭去了。
……
下午,天色有些阴沉。
沈砚前往杨柳胡同。
杨柳胡同地处偏僻,两侧多是一些做丧葬营生的铺子。
纸扎的童男童女在阴风中微微摇晃,透着一股阴森之感。
沈砚停在了周满的店铺前。
铺面不大,门口挂着几串铜钱白幡,屋里摆满了寿衣、寿帽以及纸人。
此时周满正在店内,用毛笔在纸人上画着五官。
听到脚步声,周满抬头,见是官差,急忙放下笔迎了出来。
“差爷,有事?”
沈砚打量周满,看上去干干净净,温润平和,和赵三是截然不同的人。
周满身上同样有尸气,但却比赵三淡了许多。
就在这时,沈砚心神中已经成型的魔种心胎隐隐传递出渴望。
那是想要壮大自身的渴望。
沈砚一愣,魔种心胎成型后,还从未有这种异动。
他将这种异动压下,开口道:“周掌柜,在下郡衙捕快沈砚。”
“今日来,是想问问五年前,北邙义庄丢的那五具武者尸体。”
说完这话,沈砚观察着周满的微表情。
只见周满苦笑道:
“差爷,这都过去五年了,怎么又在查这事了?”
“例行问话罢了,听说当年案发前,那五具武者尸体是由你亲手擦洗入殓的,当时可曾发现尸身上有什么异样?”
周满皱眉回忆,随后摇头。
“并无什么异样,入殓后,小人便出城替城外孙员外家操办丧事,第二日回来,才听闻此事,捕爷们也是核实过的。”
“原来如此。”
沈砚点了点头,没再深问,淡淡道:“打扰了,周掌柜继续忙吧。”
等到沈砚走后,周满脸上的温和消失,脸色沉寂下来。
“怎么又开始调查了,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