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他的拇指按着那粒画圈,转两下,再捏一下,换另一只手。沈曼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动,往前送,又把腿夹紧。她的手抓着他的肩,指甲有点用力。“你手真粗。”她喘着说。“干粗活的手。”
“粗得……有点疼。”,“疼就说。”大壮把力道放轻,改成用指腹推。“这样好。”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额头上,呼吸打在他脸上。大壮的手往下,从胸口滑到小腹,从内裤上沿伸进去。手指一路往下,摸到那处。一摸到他就笑了一声。
“这么湿。”沈曼闭了一下眼。“我等你等到七点半就湿了。”,“你不是七点半才下班。”,“那我在上班的时候就湿了。”她说得很低声,“下午打针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晚上要怎么弄。”大壮的手指在那一处一滑,滑到中间,往两边分,再从下往上抹了一遍。他手粗,指腹上全是茧,那一抹下去,沈曼整个人往前弓,两手掐住他的肩膀。
“啊——别这么弄……”,“你自己湿的。”他把手指抬起来看了看,指腹上亮着一层,拉出黏丝,“黏成这样。”,“别说了。”
“你叫我过来干什么的,嗯?”大壮把两根手指并起来,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上面那一小粒上,按住,压了两下,再往下滑,“你自己说。”,“……要小孩。”,“还有呢。”沈曼不说了。她咬着下唇,眼睛里已经有水光。大壮不急。他就那么慢慢地推,一下一下,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从下推到顶,推到那粒上停一停。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口,捏着,放开,再捏。屋里只有雨声和她越来越连续的那种短促的抽气。
“要,还是不要。”,“要……”她的头往后仰,喉咙露出来一条线,“要大壮。”,“要什么。”
“要你。”大壮把她从腿上放下来,站起来。他一站起来,光就把两个人的影子压在墙上。他两手抓住裤腰往下一扯。运动裤落到脚踝,他一脚蹬开。里面没穿内裤,那根东西就这么弹出来,砸在小腹上,颤了一下。沈曼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仰着头。离得这么近,那根东西比在茶楼隔着裤子摸的时候更不像话。颜色深,比身上的皮肤深两号,柱身上几道粗筋从根缠到顶,龟头顶端那一圈鼓得最厉害,红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一小颗透明的。底下那两粒东西沉甸甸坠着,也是深色,比颜色更深的是那股味——不是臭,是热的,一股冲上来的、男人身上的味道。
沈曼下意识地往下滑。她跪到沙发前的地毯上。地毯旧,毛磨平了,膝盖压上去没有声音。她两只手抬起来,一只手扶着柱身,扶上去那一下她的手停住了——烫,硬,手心里的那根筋在跳。“这么硬。”她说。“你自己摸的。”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头。舌头只舔到顶端那一小块,尝了一下,就把舌尖收回去,抿了下嘴。然后又伸出来,绕着那一圈鼓起的边缘慢慢转。大壮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张了一下。
她把嘴张开,含进去。只含了半截就卡住了,她的舌尖抵在里面,一点点往里挤,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一块。她把头往前送,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又退回来,嘴角拉出一根丝。“慢点。”大壮把手放在她后脑上,没有推,只是放着。“太粗了。”,“那就别一次吞。”沈曼又含进去。这次她学乖了,只用嘴唇贴着柱身滑,滑到能到的地方就退,退的时候嘴唇箍着,把整根从嘴里吸出来,到顶端用舌尖在那道缝上来回舔。
大壮低头能看见她的头顶。头发分开一条缝,露出白的头皮。她低着头,很认真地做这件事,就像在工作,就像在给人扎针——不急,找位置,找准了,然后一下到底。他下面的东西又胀了一圈。“行。”他把手插进她头发里,“起来。”,“我不想起来。”,“起来。”沈曼站起来。大壮抓住她的腰,把她转过身去。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推到沙发前头,两只手被人按在沙发扶手上。
“扶着。”她扶住了。内裤被人从后头一把扯到膝盖下面。她“啊”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被人从后面掰开。大壮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把她压得腰塌下去,屁股抬起来。她往前扑在沙发上,脸贴在沙发垫那道缝里。“等一下、等一下。”她的声音闷在垫子里。
“等什么。”
“我、我没这样过。”大壮停住。沈曼把脸从垫子里抬起来一点,头发全散在脸上。“我跟他就……就一种,躺着。”她说,声音很小,“别的没试过。”,“那今天就试试。”,“会疼吗。”
“不会比你那五年更疼。”大壮把龟头压上去。不进去,就那么压着,在两片中间来回抹。上面已经全是水,抹开的声音黏得难听。他用手扶着,从下往上,慢慢地滑过去,滑到最上面那一小粒上停住,压了一下,又滑回来。沈曼的十根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抓了一次,又松开。“你别磨了。”,“求我。”
“……求你。”,“求什么。”,“求你进来。”她说,“进来,别磨了。”大壮往前送了一点。龟头顶进去半个,卡在那儿。里面是热的,紧的,一圈一圈往里收,收得他觉得头皮都发紧。他往里再送,送到进了一半,停住,退出来一点,又往前进,进到三分之二。沈曼已经在叫了,叫得很短:“啊、啊、啊——”
“还没到底。”,“不行了不行了,别往里了……”大壮一只手掐住她后腰,往前一送,一下到底。“啊——!!”沈曼整个人往前扑,胸口贴在沙发上,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她下面那圈肉在剧烈地抽,抽得大壮不得不停下来,把额头压在她后颈上,忍了一下。
“你夹得太紧了。”,“我控制不了……”她喘得话都断,“你太……太大了,我里面……”大壮开始动。一开始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然后整根推进去。推到最里面那一下,能感觉到最深处有个硬的,圆的,他的顶端每次都撞在那上头。撞一下,沈曼就叫一声,叫得很短促,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巴掌。屋里开始有声音。肉碰肉的闷响,还有水被挤出来的那种“咕、咕”的,一下一下,跟外头的雨混在一起。
“你自己听。”大壮说。“……不听。”,“听。”他慢下来,要她听。那声音就变得很清楚了,每一下都听得出来是哪一下。沈曼把脸全埋进沙发垫,耳朵后面一路红到脖子。
“我男人从来没……从来没这么响过。”,“那是他没到底。”大壮开始快。他掐着她的腰往回拉,同时往前顶,两下合成一下,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一次,沙发腿在地板上“咯、咯”地蹭。“大壮、大壮——”
“叫。”,“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等我。”他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沈曼整个人软得站不住,被他一条胳膊横着抱在胸前,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挂在半空。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沈曼的脚一下绷起来,脚尖在空中勾着。
“不行!这个姿势不行——”,“怎么不行。”,“太里面了,你顶到……”她仰头,后脑抵在他肩窝里,喉咙全露出来,“你顶到我里面那个最里面的地方了。”大壮的下巴贴在她耳边。“那就是我要顶的地方。”他抱着她往卧室走。两步路,每走一步就颠一下。沈曼被颠得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气音,两只手在他手臂上抓,指甲全陷进去。到了床边,他没把人放下。他把她按在床沿上,两条腿还挂在他手臂里,整个人悬着,只有屁股搁在床沿那一线。
这个姿势她的下腹是朝上的,背靠着床,两条腿被他掀开,一直掀到胸口那么高。灯在侧面,把交合的地方照得很清楚。沈曼自己也知道。她抬手遮了一下脸。
“手拿开。”
她把脸侧过去。
大壮把她的两条腿并起来,往一边压,压到她腰侧,然后重新进来。这个角度跟刚才不一样。他往里送的时候,顶端贴着的不是后壁,是前面那一块。第一下进去,沈曼的喉咙里就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声音,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
“那里——”
“哪儿。”
“那里、那里不能碰——”
大壮专挑那里。他控制着角度,每次往里推都朝那个方向偏一分,推到底之后还要磨一下,磨得沈曼的两只手掐住了床单,整个人弓成一团。
“你别……我真的会……”
“会什么。”
“会尿出来……”
“那就尿。”
“不行!”她突然激动起来,两只手去推他的小腹,“不行,真的不行,我不行的——”
大壮没停。沈曼推他的手在半空抓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忽然就软下去了,跟着是剧烈的抽搐。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都变调的声音,两条腿在抽,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紧。紧接着一股热的喷在他的小腹和手上,量很大,把床单洇了一大片。大壮停在里面没动,低头看着。沈曼两只手捂着脸,肩膀在抖。
“哭了?”
“……没有。”她的声音从手掌底下闷出来,“我没有哭。”
“抬头。”
她放下手。眼睛是红的,脸上湿着,但没有眼泪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