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歪头,“除非你能一直不停地喝牛奶,但那样的话……会拉肚子。而且,人不能一直喝奶吧?”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村庄?这怎么定义?”八重神子兴趣盎然地追问。
“人多、有房屋。”夜鹭说到,“踏鞴砂是村庄,稻妻城也是。”
木偶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那岂不是说,就算回到至冬,只要是有人的城镇、据点……甚至是愚人众的基地,都属于‘村庄’范围?”
天哪,她都要可怜博士了!
男人脸上的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夜鹭:“所以,这个诅咒,根本无法彻底解除?”
夜鹭有点同情地看着他,最终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并送上了一句发自内心的安慰:“算你倒霉。”
“呵……”博士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可未必,他肯定会解除这个诅咒的!
时雨笑眯眯,声音轻柔:“所以不要想着报复哦,先生。”
“似乎您越是靠近、越是针对小夜,那种‘霉运’就会来得越频繁、越猛烈呢~”
他提醒道,“为了您接下来旅途顺利,以及……嗯,身体的安稳,还是早些离开踏鞴砂,离开稻妻比较好哦。”
桑多涅觉得今天的乐子已经充足,再待下去,她真怕多托雷会不顾一切地爆发,那场面就不好收拾了。
“好了好了,”木偶拍了拍手,“乐子……啊不,情况已经基本清楚了。多托雷,我看你今天还是趁早出发吧!早点回至冬,说不定还能赶上向‘女士’请教一下孕期注意事项和育儿心得呢!”当然女士也没怀过孕就是了。
她毫不意外地看到博士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真是神奇啊,多托雷竟然成了他们所有执行官里,第一个也可能也是唯一一个亲身经历“怀孕”的人!这足够她在未来几百年的生命里反复品味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博士本就濒临爆炸的情绪更加不稳定,他猛地看向夜鹭,简直想把他生吞活剥:“你小子……”
木偶立刻抱起手臂,挡在夜鹭和时雨面前,虽然她娇小的身躯完全挡不住,但气势十足:“你对我罩着的人说什么呢?注意你的态度,准、妈、妈。”
多托雷简直要被同事这接二连三的背刺气到失去理智:“……你也铁了心要跟我作对?!”
“我这是为你好。”
木偶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没听那孩子说吗?你离他越近,就越倒霉。你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不确定因素’,万一霉运触发点什么意外……你确定你承受得起?”
“比起在这里无谓地发泄怒火、想着打击报复,我觉得你更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平安返回至冬,以及……如何妥善处理你肚子里那个‘小麻烦’。”
她刻意顿了顿,给出了致命一击:“毕竟你只有一副身体,一条命。不像某些实验,失败了还能换一个。这个‘胚胎’……可是跟你这具身体,牢牢绑在一起了呢。”
“所以,珍重啊,多托雷。”
多托雷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一转身,带着一身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漆黑怨气,转身大步离去。
而看够了戏的木偶,则朝着几人微微点头,坐在普隆尼亚手上,跟在博士身后一起离开。
夜鹭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问系统:“他好像真的很生气……那个‘怀孕石’,真的不能中途停止吗?”
系统:“……宿主,那是‘不可逆’的。”
夜鹭:“哦……那他真的要生宝宝了?男人怎么生啊?”
系统:“……我建议宿主关注眼前,比如,时雨的脸色好像不太对……”
夜鹭缓缓转头。
时雨微笑:“小夜,我们应该好好聊一聊……为什么还有这种奇怪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