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鹭:“啊?”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一场鸡同鸭讲的灾难。
夜鹭用提瓦特通用语问:“你叫什么名字?这是哪里?”
阿贾克斯一脸茫然,用至冬语回答:“我听不懂……你是来救我的吗?”
夜鹭比划手势,指着自己:“夜鹭。”
又指着对方:“你?”
阿贾克斯迟疑地指自己:“阿贾克斯。”
夜鹭尝试重复:“阿……阿什么?”
发音古怪,舌头打结。
阿贾克斯体谅这个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的“精灵”学不会人话,放慢语速,一字一顿:
“阿·贾·克·斯。你也可以叫我阿贾克。”
夜鹭皱着脸又试了几次,还是拗口。
他一拍手,放弃了:
“算了,叫你黄毛好了!”
阿贾克斯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看对方一脸“就这么定了”的表情,只能歪了歪头,默认了这个新称呼。
——许多年后,成为愚人众执行官“公子”的阿贾克斯每次想起这件事,都痛心疾首。他的一世英名,居然始于一句他根本没听懂的“黄毛”。
沟通基本靠猜,交流基本靠比划。
好在系统关键时刻还是派上了点用场。
它调动数据库里有限的至冬语资料,结合上下文和肢体语言,磕磕巴巴地给夜鹭做机翻:
“他说自己叫阿贾克斯,十四岁,从家里跑出来冒险,不小心掉到这里,腿摔断了。”
夜鹭低头看向阿贾克斯的右腿——刚才光顾着研究语言问题,都没注意。
此刻在雷光照射下,能明显看到脚踝处不自然的肿胀,裤腿被撕破,露出的皮肤青紫交错。
他蹲下身,伸手去碰。
阿贾克斯下意识缩了一下,但夜鹭动作更快,手指已经按在伤处。
“嘶——”少年倒抽一口凉气。
夜鹭皱眉。
确实断了,而且错位得厉害。普通人这种伤势,早就疼晕过去了,这小黄毛还能撑到现在,倒是有几分韧性。
他从手腕上的珠串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白玉小瓶,拔开塞子,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褐色药丸。
药丸一出,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奇异的药香,混着苦涩与清甜的矛盾气息。
夜鹭捏着药丸,递到阿贾克斯嘴边,用眼神示意:张嘴。
阿贾克斯茫然地看着他,又看看那枚看起来就不太好吃的药丸,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这个“精灵”——毕竟对方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
他张开嘴。
夜鹭毫不客气地把药丸塞进去,然后伸手一托他的下巴,强迫他合上嘴。
“唔——!”
阿贾克斯眼睛瞬间瞪大。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