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没见过蛇吗?”
那条白蛇开口了,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傲娇的意味。它抬起头,朝夜鹭吐了吐信子,红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这是长生。”白术笑着解释,伸手轻轻抚了抚长生的脑袋,“是我的同伴。它只是有点调皮,没有恶意。”
夜鹭盯着那条蛇。
蛇是鸟的天敌。
但这蛇太小了,他倒是不怎么怕。
他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人和蛇连在一起了?
“蛇人?”他歪了歪头。
“嗯?你什么意思?”长生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尾巴都竖了起来。
夜鹭却已经移开了视线,四处张望:
“小冰人呢?”
饶是白术见多识广,也反应了一瞬才明白他在问谁。
“你是说重云?”他笑着摇摇头,“他已经没事了。”
他推了推眼镜,解释道:
“那孩子是纯阳之体,碰不得辛辣之物。方才可是又误食了辣椒?”
夜鹭点了点头。
白术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不过吃得不多,且这一路飞来,热力已散得七七八八。现下只需自行修养便可,无甚大碍。”
“能散得这么快?”长生好奇地从白术脖子上探出脑袋,语速都快了几分,“你们来的时候到底有多超速啊?听说你是飞过来的?雷系的神之眼也能飞嘛?”
夜鹭盯着它。
那目光直直的,没有任何情绪,就是单纯地盯着。
长生被盯得不自在了,扭了扭身子:
“看什么看,不想说就算了呗。”
白术无奈地叹了口气:
“长生……”
他看向夜鹭,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抱歉,冒犯了。”
夜鹭摇了摇头。
他只是觉得这小蛇话挺密的。
他低下头,看向肩膀上趴着的那团毛茸茸的嘟嘟可——这小东西正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挂件,一动不动。
“我原谅你了。”夜鹭对嘟嘟可说。
嘟嘟可猛地抬起头:“!!你果然嫌弃过我啰嗦叭——!”
夜鹭移开视线,假装没听见。
长生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你也有会说话的挂件啊!”
嘟嘟可从夜鹭肩膀上探出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怎么有人自称挂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