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能是挂件了?”长生理直气壮,“我天天挂在白术脖子上,不是挂件是什么?”
“那你也不能这么说自己啊……”
“你这小毛球管得倒宽!”
两个挂件就这么吵了起来,一个叽叽喳喳,一个嘶嘶吐信,热闹得像菜市场。
夜鹭一伸手,捏住了嘟嘟可。
手动封印噪音。
嘟嘟可在他手心里挣扎了两下,放弃了。
白术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
“左手边第一间便是病房,重云应当已经缓过来了。我在这里为你开具证明。”
他看了一眼还在气鼓鼓的长生,又补充道:
“至于长生……让它冷静冷静也好。”
——
夜鹭推开病房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床边的重云。
少年方士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疲惫。他正低着头,似乎在听什么人说话。
而在他对面——
夜鹭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一个小女孩。
紫色的短袍,紫色的小帽,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她坐在床边,一只小手搭在重云的手腕上,那双手散发着淡淡的寒意。
而她的额头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箓。
那符箓上的朱砂纹路隐隐发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夜鹭的眼睛瞪大了。
“活死人?”
他脱口而出。
小女孩转过头。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透着几分不属于人间的空茫。
她看着夜鹭,眨了眨眼,开口说话,声音磕磕绊绊,像是很久没有与人交谈过:
“你好……我是、七七。”
尸体在说话!
夜鹭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重云抬起头,看到夜鹭,脸上浮现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他解释道:
“七七小姐是不卜庐的药童。因为她也是冰属性的神之眼持有者,所以能帮到我。”
他看向七七,语气真诚:
“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
七七收回搭在他手腕上的手,动作有些缓慢:
“不用、谢。”
夜鹭蹲下身,凑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