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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外包才是正解（第3页）

散兵的眉头皱起来：“哈？你们的海关这么废物，让那家伙钻了空子？”

“这件事确实跟勘定奉行脱不开关系。但是情况没那么简单。”八重神子顿了顿，“你或许应该知道海祇岛？”

散兵沉默了一瞬。

“若我没记错，海祇岛跟稻妻城宿怨已久。”他的声音淡下去，“踏鞴砂的存在，不就是预防海祇东侵么？要我说，这就是个烂摊子。”

“是这么回事。”八重神子叹了口气，“虽然大蛇奥罗巴斯已死，但海祇岛人和稻妻幕府的冲突依然没有结束。海祇岛人依然信仰着大蛇，因此，幕府对他们……仍旧抱有敌意。”

散兵抱起手臂，语气平淡：“在丹羽久秀在时，踏鞴砂和海祇岛的贸易往来还算正常。两边关系还可以。”

“是啊，但时代变了。”

八重神子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疲惫，“眼狩令由天领奉行执行。他们将海祇岛视为了执行眼狩令的重点地区。对于保守派而言，顺着将军的旨意，还能顺带打压不稳定因素——一石二鸟。”

散兵的眉眼压了下去，声音也沉了几分：“……真是肮脏的手段。”

他心念百转：

“正常贸易通道不会也被截断了吧？他们想逼人出兵？好在舆论上占据上风？”

“正是。”八重神子点了点头，语气平平，“两大奉行已经形成了统一意见。哪怕是我，也无法压制军队的战争狂热。”

夜鹭在旁边听了一会儿，那些政治博弈他听不懂，也不想听。但他听到了一个词。

“这里面哪里跟蟑螂有关？”他凑过来，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八重神子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散兵。

“踏鞴砂分社的巫女来信，说与海祇岛交界地带出现了行踪诡异的愚人众。他们人数不多，无法确认首领。只是你在冶炼工坊留下的检测机关对他们有反应，这才让我判断——或许是博士派遣的军队，在海祇岛登陆了。”

散兵显得很无语：“按照你们这个效率，说不定他们已经摸到稻妻城来了。越是打压，越是反抗，海祇岛跟幕府根本不是一条心。被趁虚而入，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他顿了顿，有些好笑地看着八重神子：“你现在找我，不会是想要我来揪出博士吧？事先说好，我现在与他可是同僚，不能明着给他下绊子。”

“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嘛。”八重神子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早就想好了这套说辞，“我着急也没什么用。这件事若是不能抓住证据，让将军知晓，便只能任由两奉行行事。我只是神社宫司，无论是名还是义，都不占上风。”

她叹了口气：“而且，你来稻妻可是没有遮掩。那家伙估计已经知道你来了，说不定更难抓了。”

散兵抱起手臂，语气里多了几分谈判的意味：“我可不会给你打白工。”

八重神子了然，扇子在手里转了一圈：“你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散兵的嘴角弯起来

“我要神之心。”

八重神子愣了一下。

她的扇子停在半空，又继续摇起来。

“这个啊——”她拉长了声音，“可以啊。”

散兵的眉毛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这么果断？”

“别说神之心。”八重神子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促狭，“若是能让这稻妻的乱局安稳下来，那神明的位置也不是不能让你当当。”

散兵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做到十句话有九句都在扎人的？”

八重神子摇了摇扇子，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又回来了：“真是不经逗。扫兴。”

她的语气认真起来，扇子合上，在手心里轻轻敲了一下。

“事成之后，我会遵照约定，将神之心交给你。”

她看着散兵，目光灼灼。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