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侃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小派蒙,你胆子变大了不少嘛。”
派蒙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可不敢当面跟她讲。毕竟是仙人,她会一巴掌把我拍成派蒙酱吧!”
申鹤摇了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映着街边的灯笼光:“倒也不会。师父是很宽容的。”
“那确实,她连夜鹭都能接受。”派蒙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我还是比夜鹭乖很多吧!”
她想了想,又问:“说起来,你师父最擅长机关术,但是我好像无论是你还是甘雨,好像都不怎么展现这个。”
申鹤想了想,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继承师父机关术衣钵的,是师兄。”
“果然如此。”空点了点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嗯……这么一想,确实很有道理。”派蒙想起时雨的原身是人偶来着,也算一种专业对口。
“你们师门还挺有意思的。”派蒙飘到申鹤面前,歪着头看她,“甘雨是工作狂,时雨工作也很辛苦,你不会以后也会这样吧?”
申鹤沉默了片刻,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确定:“……大概、不会?”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我更喜欢夜鹭的生活。我曾经跟着夜鹭在璃月山水间历练,收获颇丰。”
“等等——!”派蒙猛地一转头,那头白色的短发被她甩出一道弧线,“你竟然跟他学东西?学了些什么?不会是爆破吧!”
——
另一边。
在得到时雨能按既定日期完成机关设计的保证后,闲云满意地离开了。她推了推眼镜,眼眸里闪过一丝欣慰。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初次下山的申鹤,打算跟在他们身后远远地保护——毕竟,那个孩子虽然实力不俗,但人情世故方面还差得远。
时雨和夜鹭跟着钟离来到了天衡山的高处。
山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松针的清香,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从这里往下看,璃月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如繁星坠地,海面上的船只像一片片漂浮的叶子,远处的群山在暮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正在消退,像是有人在天幕上慢慢地拉上一道深色的帘子。
钟离负手而立,衣袍在风中轻轻翻卷。他的目光落在山下的璃月港上,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映着万家灯火。
他的神色柔和而平静。
“当初你提起要去稻妻,我还有些担忧。”他转过头,打量着身边这个如宝剑藏锋的少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欣慰,“如今一看,你应当收获颇丰。”
“有劳您挂念。”时雨笑了笑,“的确是一趟值得回忆的旅程。”
“如此甚好。”钟离点了点头,“过去你眉间常有郁色,如今似乎心结已解。”
他望向山下的璃月港,那里烟火升腾,人声鼎沸,海灯节的气息已经弥漫在每一条街巷。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身后的两个人听。
“接下来,你们要前往须弥?”
“是。”时雨点了点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认真,“纳西妲应当不会拒绝我的交易。”
钟离沉默了片刻。山风吹过,带起他衣袍的一角,又轻轻放下。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高大。
“您似乎有些顾虑?”时雨看着男人的背影,声音里带着几分探究。
钟离转过身来,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映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
“须弥近半年以来,有些不寻常。即便我已退位,与她的交谈也时有发生,但这种联系——在半年前戛然而止。”
时雨的神色郑重起来。他的手指微微收紧,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觉。
“许是出了什么变故。”钟离关切地看着两位小辈,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不过你们心意已决——请务必小心。”
山风又吹了过来,带着冬夜的寒意。
夜鹭站在时雨身旁,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在暮色中格外明亮。他看了看钟离,又看了看时雨,伸出手,握住了时雨的手指。
时雨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向钟离。
“我们会小心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