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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途把手机一扔,闭上眼,双手抱头坐在沙发上,那头黑白分明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的老脸……丢完了。”
“额……”星在旁边小心翼翼道,“往好处想想,至少报社拍照没把时雨拍进来,不然你们就是3……”
“噫——!”
三月七一把捂住她的嘴,手劲大得星的整个人都往后仰了一下。
“你不想活啦?!”
丹恒扶额,看来又要靠自己了。
他看向坐在另一边贴贴的两人。时雨坐在沙发上,夜鹭蜷在他怀里,灰蓝色的长发散在他的膝头,像一匹被随意铺开的锦缎。时雨的手指在那头柔软的长发间穿梭,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动作轻柔。
“所以,你们遇到了无主从者袭击?但是对方并无恶意?”
时雨摸了摸怀里夜鹭的头发,指尖在那头柔顺的长发间轻轻滑过,闻言抬头:“是的,他更多只是在试探,而且他达到了目的。不过……”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仿佛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丹恒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困惑道:“吉尔伽美什……智库中并没有这样的人物。既然他的能力如此强大,不应岌岌无名。”
“关于这个,”星弱弱地举手,“我好像知道一点,他也是异世界来客。”
众人向她望去。
灰发少女挠了挠脸颊:“之前不是在匹诺康尼打过一次圣杯战争吗?那时我的从者跟我提起过‘英雄王’这个称呼,好像就是这个吉尔伽美什?”
“对哦!”三月七突然想起来,“红A最开始见到砂金先生的时候,不是说他对金闪闪的人不感冒吗?”
“那个人的确金光闪闪的。”时雨回忆起刚刚战斗的场面,闭了闭眼睛,那刺眼的金色现在还给他带来些许晕眩的感觉。
星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困惑:“那可能就是他了。不过圣杯战争基本都不会报真名——那家伙怎么回事?”
“是傲慢。”时雨断言。
“我不知道他的来历,但是从他的战斗风格和语气中就能看出——吉尔伽美什是个极度自我、极度自傲的人。他自称王者,不屑于隐藏,而且……他还很容易被激怒。”
三月七:“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当我从背后偷袭他的时候,能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
时雨将夜鹭最后一缕发丝理顺,用一枚冰蓝色的宝石发饰在发尾系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动作不紧不慢。
他的声音平稳:“从兴致勃勃到怒不可遏,只是一瞬之间。”
星期日:“这便是他的弱点?似乎很好针对。”
“激怒他很容易,但面对他的怒火却并不简单。”时雨摇摇头,认真道,“我只是饶幸。若那一击未得逞,我就得带着不死途先生传送了,那会给侦探先生带来心理阴影。”
不死途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感谢你的体贴,但这种时候就不必想起我了。”
“辛苦你了,不死途先生。”姬子端着茶杯落座,唇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不如喝杯咖啡缓一缓?”
老杨眼疾手快地将侦探先生的命运从姬子手上拯救下来。
他伸手接过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放在茶几上,推了一杯热可可到不死途面前,声音沉稳而可靠:“三更半夜的,咖啡不合适吧?不如来杯热可可?”
不死途叹息:“好的,谢谢。”
“我觉得,比起分析情报,你更需要去休息,不死途。”旁白的语气也恢复了正经,他劝道,“再这么下去,你身体要吃不消了。”
星的眼睛一亮:“我们车上还有好多空房间,直接在列车上睡吧!”
她嘿嘿一笑:“我们列车长布置的可妥当了,没人住就可惜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