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说怪话就开口了。
“老板真威武呢~老板真大气~”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啧。”
星想了想,她歪着头,声音里满是兴奋:“既然你是说怪话的从者,我又是说怪话的主人——那你是……”
“住口——!”吉尔伽美什的声音猛地拔高。
他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你敢说完你就死定了”的威胁,“你想要用这种方式挑衅本王吗?”
“开个玩笑嘛。”星无辜地眨了眨眼装傻,“你还真是容易急眼唉。”
“哼。”
吉尔伽美什站起身来,金色的波纹在他身后轻轻漾开。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消散在空气中。
“既然如此,那吾便离开了。”他的声音从越来越淡的身影中传出来,带着几分冷意,“吾没有和杂修共处的爱好。”
他的身影彻底消散了。
“这就走了?”夜鹭失望道。
“看起来还很迫不及待。”丹恒总结。
“好啦好啦。”不死途靠着沙发背,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黑白分明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声音里有气无力的,“既然已经解决了,快去休息吧各位——再不休息,天都要亮了。”
——
酒馆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吧台上摆着几瓶没喝完的酒,杯壁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角落里有一张桌子,桌上摆着几碟小吃,已经吃了一半。
“所以——你召唤的英灵是另一个自己?”
桑博看着面前的火花和花火,差点一口酒喷出来。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下巴都快掉到桌面上去了。
“搞什么?你这样跟之前有什么区别?不还是面具吗?”桑博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这可不一样,桑博。”火花叉着腰。
她抬起手,将手背上的令咒亮给桑博看——三道血红的纹路显现,像枚刚被刻上去的印章。
“如果说,过去的我们难以分别谁是面具、谁是本人,而现在则毋庸置疑——”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笃定,“我,才是花火!哈哈哈哈哈——!”
花火抱着胸口,嗤笑了一声。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你不会以为有了令咒就万事大吉了吧?”
“赢一次也算赢!”火花理直气壮地反驳。
花火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桑博,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如你所见——火花贸然加入游戏,把我给召唤了出来。想一想,还真是有趣。”
“被面具反噬,也是愚者不得不品的一环。”
“那你现在就要听她命令了?”桑博好奇地问,“真的假的?”
“怎么可能?”花火挑了挑眉,“她想太多了。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火花身上,摇了摇头,“已经没救了,随她去吧。”
“现在还来得及去医院挂个钟珊的急诊。”桑博真诚提议。
花火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了——自从上次大闹过一场后,医院就不接收我俩了。真是的,明明我这么无辜。”
“这话拿来骗骗别人还好。”桑博笑了,“可别把自己也骗了。”
“嘿嘿嘿——”火花终于从胜利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她大手一挥,豪迈地说,“我们走!去找其他御主决斗!”
桑博同情地看向花火,幸灾乐祸:“看来又是一场紧张刺激的失败啊。”
花火挑了挑眉,不满道:“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那不好说。”桑博摊了摊手,十分坦诚地说,“毕竟你的对手——可是主角。”
——
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