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微微蹙起:“1、2……不算上这个小东西,加上你这里已经站了三名从者和一位御主。你们是合作关系?”
“在参加圣杯战争前,我们本就是同伴。”星期日的语气平和而笃定。
“老日说得对!”星重重地拍了一下星期日的肩膀,力道大得青年的身体都晃了一下,眼神呆滞了一瞬。
她叉着腰,骄傲地说,“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一样啊!”
远坂凛的眉毛挑得更高了,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老日?”
她环顾四周——这些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完全没有圣杯战争应有的紧张感。那些在冬木市经历的残酷与算计,在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彻底稀释了。
“这于我印象中的圣杯战争完全不一样。”她的声音里有几分疑惑,又感觉到这个世界是有些不太对。
“因为二相乐园已经经历过更惊天动地的谒者战了。”星耸了耸肩,理所当然,“愚者们举办的这场圣杯战争,应该比不上幻月游戏的流量吧?”
“那你可小看了自己,星。”星期日摇了摇头,笑道,“有你在的地方,怎么会少了关注呢?”
星叉起腰,下巴微微扬起:“那倒是。”
“谒者?流量?”远坂凛一头雾水。
时雨开口了,声音温和而耐心:“就是用手机接收外来的信息。你应该知道手机吧?”
远坂凛轻咳一声,挺直了腰板:“手机?我当然有。身为远坂家的当家,怎么可能连这种现代通讯工具都没有。我的手机可是最新款的翻盖机型,外观和功能都很完美。”
她的声音顿了顿,脸色微微发红,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卡在喉咙里。
“……只是。”
星好奇:“只是?”
少女的脸色更红了,声音也小了几分:“……那个,操作上偶尔会有点小麻烦。它总是会在不该响的时候响,不该关的时候关。有一次它掉到地上,屏幕好像出了点问题,我就试着拍了它两下。结果彻底黑屏了。不过这不是我的问题!是这种机械设计得太不人性化。区区一个按钮非要塞进那么多功能……和精密魔术回路完全是两回事。”
“原来如此,”星点了点头,“竟然用的是按键机啊。”
她转头看向星期日,“她没用过智能手机啊……”
星期日很高情商地接话:“二相乐园会给你带来很多新奇的体验,远坂凛女士。”
不死途和丹恒从另一侧走了过来。不死途拄着手杖,步伐不紧不慢,黑白分明的长发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远坂凛身上,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好巧,你们也在啊?”
“又一个。”远坂凛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什么?”不死途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手背上那三道红色的纹路上,眉头微微皱起,“你也是参赛选手?”
远坂凛没太听懂他在说什么,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困惑。她询问地看向星。
“额……”星挠了挠头,有些为难,“这我该怎么解释呢……”
星穹列车的人在跟异世界的远坂凛交涉,夜鹭却只顾着惦记他的鱼。他趴在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灰蓝色的长发垂下来,几乎要碰到水面。
“这底下真没鱼吗?”他的声音里有几分不甘心,红色的眼眸在水面上扫来扫去,“不应该啊。”
时雨站在他身边,紫色的眼眸里映着那片碎成千万片鳞光的水面,声音沉稳而笃定:“我觉得可能真没有。”
“这下面有东西?”夜鹭眯起眼睛,红色的眼眸在水面的倒影中仔细搜寻。在幻月的倒影中,他似乎看到了一扇门——一扇映在月亮倒影中的门。
“那大概是酒馆的入口。”时雨点了点头,毫不意外,“我在狸猫杂志社的报道中看到过——酒馆就藏在鸽川。”
“酒馆?”夜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个人从栏杆上弹起来,一把拉住时雨的手,“我们去看看!”
时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那只兴奋的小鸟拽着往前冲。
他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小夜——!”
另一边,远坂凛终于了解了现状。
她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有几分难以置信:“也就是说,这次的圣杯战争只是一场游戏?”
“对对对,游戏!”星猛地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热情,“就跟那两位异界来客一样——你们就当度假好了!”
远坂凛:“这可真是……不可思议。”
“对吧?”星比了个大拇指,“这可是欢愉的地盘——游戏才更合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