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时雨和夜鹭的方向看去:“你们说对不对?……人呢?”
“就在刚刚——”不死途拄着手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他们跳下去了。估计已经到酒馆有一会儿了吧?”
星愣了一瞬,发出一声:“唉?”
——
酒馆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像蒙了一层旧纱。空气里弥漫着麦酒和烟草的气息,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夜晚的甜腻味道。
吧台后面的酒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瓶身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角落里散落着几张桌子,有的坐着人,有的空着,桌面上还残留着没收拾的酒杯和烟灰。
赤红的眸子和玫红色的蝴蝶形眼瞳相对,夜鹭眨了眨眼,歪着头看面前那个白发双马尾的少女。
他的声音里带着笃定:“你不是人?”
“什么话——!”白发的双马尾少女叉着腰,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恼怒,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怎么跟二相乐园人气主播火花花说话的?”
“又一个御主。”时雨注意到她手背上那三道红色的纹路,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你是假面愚者。”
“——的面具。”夜鹭接道,声音不紧不慢。
火花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掀了马甲。她的脸色变了几变,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恼怒。
她非常输不起地挥手:“花火,给我上!”
“各位——”桑博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挡在了他们中间,深蓝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张开双臂,“酒馆内禁止使用武力。要打出去打。还是说——你更喜欢被酒馆的兄弟姐妹们看笑话?”
“哼!”火花扭头,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不甘的怒火。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勉强让步,“行吧,那我们出去再说。”
她的目光转向时雨,挑衅地勾了勾唇角:“用愚者的方式战斗,如何啊,帽子哥?”
夜鹭立刻就眯起了眼,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冷光,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随时准备扑上去。
“乖乖——我可没说什么。”火花撇了撇嘴,玫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至于这么大敌意干嘛?”
“容我提醒——可是你先挑衅的。”时雨往前一步站在夜鹭身前,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怒意,只有冷淡,“而且我们可没有答应与你较量。”
“如果什么事都要先商量好再说,那岂不是打假赛?”火花耸了下肩,无所谓道,“这多没乐子啊。”
她率先朝着门口走去,步伐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来,转过头:“你们两个从者,怎么会一起来?御主呢?”
时雨的语气平淡:“你再问列车组吗?他们就在门口。”
火花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玫红色的眼眸瞪得溜圆:“你怎么不早说——?!”
夜鹭歪了歪头,无辜地说:“你又没问。”
桑博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深蓝色的眼眸里映着火花那张写满失算的脸,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看起来,你毫无胜算啊,火花。”
火花咬了咬牙,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不甘的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算了,下次再说——”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消散在了空气中。
桑博无奈地摇了摇头:“唉,真是风风火火。”
夜鹭转过头看他,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你怎么不走?”
桑博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我?我又不参赛,跑什么?”
夜鹭歪了歪头,红色的眼眸在桑博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笃定地说:“你不是她的从者吗?”他顿了顿,那双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桑博愣了一秒。
然后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夸张的笑容,那笑容大得几乎要裂到耳根。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带着几分佩服。
“你……竟然能看穿我?”
——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惨白的日光灯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的,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穿着白大褂的短发女人推了推眼镜,将手里的病例淡定地翻过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