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边品尝着堪称仙品的淫润足趾,一边胡乱的刮蹭着那怕痒的两只足底儿。
手指弯沉耙子,沿着脚掌一路刮到脚跟,留下痒痕,再顺着刮回,偶尔停留在脚心,扒开褶皱,扣着里面的细肉。
长时间被药液浸泡,不知火的小足已经充血,整个脚看上去肉感十足,摸上去亦是如此,挠起来更是享受。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要……哈哈哈啊嗯啊啊!”
随着一声肉麻至极的呻吟,不知火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染湿了床垫。
腥臊之味儿逐渐混在媚香中,刺激着男人愈演愈烈的兽性。
少女大肆哭喊着,祈求着男人停下。
一如将自己纤弱的腰肢高高弓起再重重砸下,又或是发了疯般的摇摆着脑袋向床柱撞去,都不会得到一丝的怜悯。
可怜的歌姬几经昏死过去,每每到这里。
背后火红的淫纹就开始作祟,灼烧着她的思绪不让她睡去。
已经快崩溃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听到了想要的声音。
“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啊哈哈…除了挠痒什么都行啊!哈哈哈……”
不知火的声音早已嘶哑,即使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樱桃小口之中依然吐着笑声,锃亮的红眸已经暗淡无光,瞳中没了坚毅,只剩迷茫与彷徨。
身上一片狼藉,眼泪,口水,尿秽,爱液随处可见,本就稀薄的单衣也被震开几个口子,凝如胭脂的鲜嫩白肤若隐若现。
“咳唔…咳咳…呜呜唔……唔为…为什么…要这么对阿离…阿离到底做错了什么……”
星点啜泣诉说着少女委屈与不甘,她的世界已经崩塌,临近深渊,屈服在淫威之下是唯一的选择。
男人理了理不知火披肩的凌乱雪发,又替她清理了一下红颜上的污秽,朝着她的耳畔吐了一口热气。
“红颜祸水……认了吧……”
解开了束缚已久的金绳。
不知火儒释负重,瘫躺在床上,手肘上传来的剧烈酸痛让她有些不适,努力的挪动了一下身子,依在了一旁的楠木枕上。
“阿离是不是忘了些什么呀。”
满面淫笑的男人迎了过来,粗壮臃肿的男根一晃一晃的,很令人作呕。
“用……用脚……”声音如蚊,恐怕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啊!呼——用……用脚帮主人弄出来……”声音高了几分,几乎是不知火最大程度的妥协,掩面捂着被抽的生疼的脸蛋,低着头不敢看燕一个正眼。
“给你个机会,要是老子满意了就绕了你那溢水的骚穴,但如果……”
“如果不能让主人满意……那阿离的清白,随您拿去……”
“哦?怎么突然这么懂事儿了?”
“只求主人……不要再挠阿离痒痒……”
“少废话,快点开始。”
当她用尽仅存的体力才勉强抬起一只脚,极不情愿的贴在男人勃起的肉柱上时,不知火就已经有些后悔了,那肮脏臃肿之物实在是令她恶心,但终究还是害怕被粗暴玷污而妥协了。
[让这头死猪射出来就没事了吧……应该是的……]
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将另一只美足也伸了过来,足底丝滑贴上粗糙肉壁开始轻轻摩擦,但随即又停了下来,原因是每次与肉棒接触都会引得脚底一阵酥痒,应该是迷蝶生的缘故吧。
“喂?!怎么没动静儿了?”
“痒……”
“那主人给你解解痒?”指尖划过脚底,惹得不知火一阵乱颤
“啊!哈哈…别……别挠……会给主人足的……”
笼中清鸟,又怎会习得这种两项交欢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