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至极的少女卖力的取悦着男人,粉嫩的纤趾突然擦扯了一下红肿的龟头,一阵酥麻刺痛着男人叫了出来。
“啊…嘶…轻点。你是想疼死我吗?”
“是……”
明显能感觉到不知火脚上的速度放缓了下来,毕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儿,对于这些性知识还是一窍不通的,只会重复着用脚底摩擦着肉柱与卵囊。
晶白亮丽的美甲几次刺到男人痛处,燕有些乏了,思索一番后还是放弃了自己动手的念头。
看着当初那个宁死不臣的冰清美人臣服在自己的淫威下,哭喊哀嚎着求自己放过她,甚至于用她水嫩的玉足来给自己跤也不失为一种恶趣味。
“动作麻利点,再弄不出来就肏你的身子。”男人威胁道。
“嗯……”微微点头,努力的扭动着脚踝,学着刚才被男人强迫时的样子,双足并拢,弓成弧形,弯成曲线,形成足穴,缓缓套在阳具上。
“学的还挺快。”
不知火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的自顾自的上下套弄着,轻柔丝滑的触感害的男人差点就射了出来,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克制住冲动,少女似是注意到了什么,愈发的加重了脚上的功夫。
[差一点……就差一点……再快一点就可以让他泄劲儿了……就不会被……]
数次的挠痒调教与过量的媚药浸泡,又被强迫着与男根做着亲密接触,不知火的双足已经不复往日的那般玉卓玲珑。
变得千娇百媚,惹人馋涎,香汗与媚水混杂,淌过趾间,凝聚于此,闪烁着璀璨诱人的莹光。
淫态横生,就连她的主人都产生了这双脚不属于自己的错觉。
其外如此,其内也是如此,邪纹的暗示,蝶生的侵蚀蚀,将这双尤物的全部变得极度敏感,经不起一丝的撩拨与挑逗。
即使是用来足交……
[唔……嗯……痒…好痒……这样下去……会失败的……不…不行…一定要忍住!]
不知火继续着,强忍着痒意,用尽力气伺候男人,但令她失望的是无论自己作何努力,那越来越肿胀的肉棍就是没有一点要射精的迹象,看着男人皱起的眉头,她明白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慌乱之下她想到了一个东西,趁燕闭眼享受时的一个不注意,不知火将他搁置在一旁用来装药的小瓶寻了过来,拧开盖子,万幸的是瓶底还残留了一些。
倒在裸足与肉棒之间,配合着用足穴飞快地套弄,摩擦,足趾按压龟头,轻揉卵囊,使尽解数,祈祷着能让男人的尘柄赶紧射出来。
但她好像忘了,迷蝶生也有壮阳的功效……
“阿离,作弊是不允许的哟。”狞笑的燕睁开双眼,挣脱开不知火的双足,缓缓靠近,如同饿狼狩猎,贪婪的扫视着歌姬曼妙的身材,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将她撕碎,吞吃殆尽。
手足无措的美人儿的呆呆的愣在那里,装有媚药的小瓶滑落,一路翻滚跌落下床,摔了个细碎。
回过神,可怖的男人提着黑枪正向她袭来,无助的少女畏畏缩缩的向床角退去,直至无路可退……
“不……对不起……不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了。呜呜……”喃喃碎碎着不可能奏效的道歉与讨饶。
不知是第几次了,低三下四的恳求与哭泣透露着她的脆弱,不知火蜷缩在角落里,散乱修长的白发落下,遮挡住满是泪痕的俏脸,双手护住自己胸前的一对儿尤物,颔首低眉,粉嫩樱唇微抿,嘴角香涎润过,像是晨曦间的花瓣上凝聚的水露,令人垂涎。
燕自然也忍受不住这般香艳之景,抓起不知火的手腕粗暴的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单衣下的少女香肩裸露,连侧乳都是依稀可见,衣上些许蝴蝶点缀,情趣四溢。
扯下撕开,酥胸似白银,玉体浑如雪。
双手摸了上去,菽发初匀,脂凝暗香,粉着香兰雪压梅,丰腴百合胜牡丹。
只是轻轻抚过尖端挺立红樱,美人的身躯便一阵乱颤,粉腮含羞,朱唇轻启,吐出些欲求不满的呻吟。
棱角般的小嘴,吞云吐雾,诱人心弦。
俯下身子吻住了不知火的香唇,夺取了她的初吻。
少女有些抵触,竭力在男人怀中挣扎着。
但还是无济于事,珠联皓齿被轻易撬开,舌探入,寻着不知火的香舌,与之交缠在一起。
时而灵巧四溢,温柔的吮舔着少女酥软的香舌,时而愚钝无礼,粗暴的索取着美人甘甜的唾液。
但不论如何,总能让怀中仙子心颤不已,起初的不知火还有些抗拒,但随着男人厚唇上传来的阵阵芳香,也就慢慢的不再反抗了,反而鬼使神差的开始主动索吻。
扶着她柳枝般的后腰,不怀好意的点了点背上的红纹,奇怪的酥麻感又一次撩拨着少女的神经,比起一开始的刺痛酥痒,那种油然而生的舒适感更令她沉沦。
燥热,快感,情欲,渴求,开始累计,一直紧闭的美目也睁开来,眼中尽是不满与欲求。
[唔…好…好舒服…怎么会这么…唔嘤…呼吸…好困难…]
就在不知火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男人终于松开了一直霸占着的薄唇,依依不舍的他最后还不忘拉出一条完美的丝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