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真是可爱呢,阿离~”
满面春风的将她推到,撑开她挡在胸前的小手,一双明月贴胸前,紫金葡萄碧玉圆,颔首低眉,含住已经傲然挺立的红豆,舌尖细挑碧玉,犬齿轻咬朱璇,将美人弄得神魂颠倒,娇喘不停。
不知为何,原先那般抗拒的念头已经消失了,歌姬撑开自己的胸脯,任由男人舔弄着自己的两颗乳蕾。
明明没有被绑着,但双手就好像陷入泥泞般,连抬起来都相当的困难,银装素裹般的秀发松松垮垮,飘泄在她削瘦堪弱的美肩上,血色红唇垂涎不止,与湿润迷离的双眼一同,沦落腐化……
[唔…好舒服…奇怪………唔呃…明明还有力气……但……使不上应该……嗯……怎么会……]
恋恋不舍的吐出珍珠,再去寻找下一处暧昧。
享够了乳香的可口,又啃上了美人的嫩脖,白鬓垂香,颈云遮藕,似玉鹤长鸣,似九霄曲水,青鸟嘤鸣,勾起燕啄。
不知火有些吃痛,轻轻拍打着男人的胸膛,这才让他作罢。
但兽行远不止如此,提起少女纤细的柳腰,扶住她的美臀,将湿透了的碍事亵裤剥下,隐秘在其中的花穴也也随之展现。
泛着春花蜜水,如蝶翅般的唇间微弱的起伏着,好像是在渴求着它人的临幸。
微微将其撑开,指尖抚过,轻轻扣挖,一点点将少女心中快感发掘,显现。
“嗯~哼……啊……不要…这样…好奇怪……嗯!”
燕的手法一如既往的恰到好处,每次挑逗,都能点燃美人心下那团燃起的欲火,涉世未深的少女那里受的了这些?
几番爱抚下来,只觉得骨架子都快散了,她无力的瘫在床上,闭着眼睛,任由着男人的咸猪手摩擦着她干净粉嫩的私处,打向燕的拳头被轻而易举的推开,而后又会被男人搔几下怕痒足心儿以示警告,她已经不想反抗,只希望男人玩够之后能绕过她的清白。
奇怪的是,明明害怕被男人侵犯,但是轮番不断的爱抚挑逗也让不知火很是吃不消,红纹作祟,低语又起,自己的身躯已经渐渐沉沦下去,只剩内心的一丝执念,竭尽全力的抵抗着侵蚀。
[唔…嘤…没…没力气了……快……快要坚持不住了……]
【与其反抗到底,不如学会享受。】
[不…不要……]
【你逃不掉的!】
[唔…义心……快逃……快逃……]
【可是啊……义心……已经被杀掉了呢……】
[什…什么?]
【是的,义心…他死了。】
[怎……怎么会?]
莫名的刺痛感顺着眉心传来,想要说些说什么,但顷刻间又忘了大半,过去的一幕幕涌现在眼前,点点滴滴,好像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
念念难平,回忆锐起。
囚笼之鸟,互诉衷情。
于平海翩翩起舞时,请你注视火光连天的盛景。于船头作歌而唱时,请你聆听我的挚诚之心。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听到这歌声,就能明白你的心意。”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看到这舞步,就能读懂你的渴求。”
月光皎洁,海面平静,二人立于小舟,享受着这难能可贵,来之不易的美好时光。
此时此景,心已僵沉,谁知我知你,我知你知深。
“义心……如果……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
“嗯……可是……阿离,我得走了。”
“去哪儿?”
“我,我的家族,我所背负的一切,只会成为一个新的囚笼。”
“怎么会……如果是和你的话……”
“对不起,但是我真的该走了,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在牢笼之外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