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拆。”
“……陈卓你——啊——”
陆巡又晃起来了。
这回一下就是重的。
整个车身往下一沉,沉到底,弹起来,又沉下去。
喇叭里“啪”的一声,肉撞肉,跟着夏棠一声叫,叫到一半,被她自己咬住了。
“……我妈听着呢……”
“就是让她听着。”他说,“你妈一听,你屄夹得更紧了。叫。”
“……不叫……”
“啪。”
“……啊……”
我闭上了眼睛。
我把氧气罩扣在脸上,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我跟自己说我睡着了。我很会装睡,台风那天早上我妈从陆巡边上走过去,我就是这么装的。
可我闭着眼睛也看得见。
陆巡的窗户上全是雾,顶灯一照,雾是黄的,雾后头那些影子我一眨眼就看见了:她骑在他身上,脊背直着,两条麻花辫散了一条,另一条在背上甩。
她一抬一落,他的手掐在她腰上。
那张后排的床,那床军被,台风那天夜里我在上头躺了一宿。
“……哥哥……太深了……”喇叭里,夏棠在喘,“……鸡巴顶到了……顶到了……”
“你妈也这么叫?”
“……别说她……啊……别……”
“啪。”一只手拍在了陆巡的侧窗上。
我睁开一条缝。
那扇蒙着雾的窗户上,一只手掌按上去了,五根手指头叉开,从上往下滑,在雾里抹出一道。
那一道是清的,透过那一道,看得见一截白的,晃着的,是她的胳膊,她的肩膀,她的一只奶子,奶头擦着玻璃往下蹭。
然后那只手滑下去了。
车身往前一扑,又往后一顶。影子低下去了,不见了,车晃得更凶了,前后晃。
喇叭里,“啪啪啪啪”,又快又密,肉拍着肉,湿的。夏棠不说话了,只剩下叫,一声赶一声,“啊、啊、啊”,被撞碎了的那种叫。
后窗上,陆巡后门那块玻璃,挂着备胎的那扇门,上半截那块玻璃。
一张脸贴上来了。
正对着我们。正对着大G。
雾被她的脸蹭开一块,她的脸压在玻璃上,压扁了,嘴张着,一口一口的白气呵在玻璃上,又把刚蹭开的那块呵模糊了。
两只手撑在她脸两边,指头抠着玻璃。
她身后是他,看不清,只看得见一个宽的、黑的影子,一下一下往前撞,撞得她的脸在玻璃上一下一下地往上蹭。
她睁着眼睛。
她看得见大G吗?大G里黑着,只有车台那一小块绿光。
“……妈……”喇叭里,她喊了一声。
我旁边,柯岚的呼吸停了一下。
“……让她听……”夏棠在喇叭里说,一边叫一边说,“……让她听……哥哥……操我……让她听……”
柯岚动了。
我从眼皮缝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