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小江?”
声音很轻。
我没动。氧气罩扣在脸上,罩子底下一口一口地呵着白气,我让它呵得匀匀的,慢慢的,跟睡着了一样。
她又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她转回去了。
她靠在放倒了一半的驾驶座上,那件长羽绒服盖在她肚子上,盖到大腿。她的右手从羽绒服底下伸下去了。
车台那一小块绿光照着。我看得见羽绒服底下,一只手的形状,顺着她的小肚子往下滑,滑到瑜伽裤的裤腰那儿,停了一下。
然后伸进去了。
那条黑色的紧身瑜伽裤,被她的手从里头撑起来一块,撑出指关节的形状,五个,一排,压在她两腿中间,压在她的屄上。
开始动了。
很慢。转着圈。那几个指关节在黑布底下一圈一圈地转。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头枕上,嘴唇咬住了。
喇叭里,夏棠在叫。车窗外头,三十米,陆巡在晃,后窗上那张脸一下一下往上蹭。
柯岚的手快起来了。
那件灰抓绒衣的拉链本来就开着,她的左手伸进去了,伸进那道敞着的领口,握住了一只奶子。
抓绒衣被她的手腕顶开,那只奶子露出来大半个,小麦色的,又圆又挺,在她自己手里被揉得变了形,奶头从她指缝里挤出来,深褐色的,硬的,翘着。
她的两条腿在羽绒服底下岔开了。一只光脚蹬在油门边上,另一只光脚架上了仪表台,脚趾头蜷着,那根金链子贴着脚踝骨一抖一抖。
瑜伽裤里,那只手不转圈了,改成了往里摁,往上顶,中指和无名指并着,从底下一下一下地往上勾。
黑布被顶起来,落下去,顶起来。
我听见了声音,很小,从那条瑜伽裤里头传出来的,湿的,咕叽,咕叽,跟喇叭里的声音一个节奏。
她在跟着喇叭里的节奏。
“……嗯……”
她出声了。从咬着的嘴唇底下漏出来一点。
“……哥哥……我要……我要来了……”喇叭里,她女儿在喊。
柯岚的屁股从座椅上抬起来了,往上顶,顶着自己的手,腰拱着,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架在仪表台上那只脚的脚背绷成了一条线。
“……陈卓……”
她叫了他的名字。压着嗓子,很轻,几乎就是一口气。可车里太静了,暖风呼呼地吹,我就在她旁边。
“……陈卓……”
喇叭里,夏棠一声长叫,拔得很高,拖得很长,然后碎了,碎成一截一截的喘。
我旁边,柯岚整个人绷住了。
屁股悬在座椅上头,一动不动,手死死摁在两腿中间,攥着奶子的那只手攥得指头都陷进肉里。
她张着嘴,没出声,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地鼓着。
然后她抖起来了。
从屁股开始抖,一抖,一抖,抖到大腿,抖到架在仪表台上的那只脚,脚趾头张开又蜷起来。
她的手还摁在那儿,摁着,一抽一抽地往里摁,每摁一下,她就“嗯”一声,很短,从鼻子里出来。
她落回座椅上了。
喇叭里,他的声音:“……射里面?”
“……射……射进来……”夏棠喘着,“……全射进来……”
“啪。啪。啪。”三下,又深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