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驾驶员闭眼。请立即接管车辆。”
安全带猛地往回一收,勒在她胸口上,勒进那两团中间,白真丝衬衫被勒出两个圆,扣子绷着。
座椅在她屁股底下震起来,嗡嗡的,叫司机醒醒。
她没醒。她就是这时候到的。
马赛克往后一折,脖子绷成一条,攥着他小臂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了肉里。
两条大腿死死夹住他那只手,夹着,抖,从大腿根抖到膝盖,抖到那只光脚上,脚趾头张开,抠着地毯。
嗓子里一声,拔得很高,拔到一半让她自己咬住了,变成一串从鼻子里出来的“嗯——嗯——嗯——”。
座椅还在震,安全带还勒着,车还在自己往前开,七十码,跟着车道线,稳稳的。
“……接了……”她喘着,胡乱抓住方向盘,“……接了……我接了……”
“智驾已退出。”
他把手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中指和无名指是亮的,拉着一根丝。他看了一眼,在她大腿上擦了擦。
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消息。车里那个女声客客气气地念:
“收到一条微信,来自柯岚:‘曼姐,他签了,大G归我了。今晚来半山喝一杯?’需要回复吗?”
我妈喘着,没说话。
“回她,”他说,“下礼拜。”
“好的,已回复:下礼拜。”
“……我让你回了吗?”
“你没说不回。”
她打了右转向灯。
“去哪儿?”
“服务区。”我妈说,“车让我歇会儿。”
服务区最里头,一排大货车,车头冲外,驾驶室里拉着帘子,司机在里头睡觉。她把车停在最后一辆后头,挨着一片黑乎乎的绿化带。
熄火之前,屏幕上的时间是20:31。
“去副驾。”他说。
两个人都下了车。车里空了十几秒,画面上只剩那块屏幕,五岁的我冲着两张空座椅龇牙。
我妈从副驾那边坐进来,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着鞋。她伸手按了一下座椅侧边那个钮。
零重力。
靠背往后倒,倒平了;腿托从底下翘起来,托着她两条小腿往上抬,整个人躺平在那儿,膝盖比胸口还高。
八千块的配置。
我当时跟她说,跑长途躺着舒服。
他从驾驶座那边进来,没坐,跨过中控,跪进了副驾前头那块空当里。座椅退到了底,空当大,他那么大个人跪进去刚刚好。
车顶的摄像头正对着:从上往下,一张躺平的座椅,一个躺平的我妈,一个埋在她两腿中间的后脑勺。
他把套裙往上一推,推到她腰上。
底下一条黑蕾丝的,裆那块早就湿透了,贴着肉,颜色深了一圈。
他勾着边一拽,拽过腿托,拽过脚踝,扔在仪表台上。
我妈那丛黑毛露出来了。两年了,她还是不修,又黑又密,湿成一绺一绺的。
他低下头去。
我妈“啊”了一声,一只手插进他的寸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