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在里头还有俩兄弟没进去。”他说,“院子黑了,我睡不着。”
我妈看着那颗小黑球,看了好几秒。
“……随你们。”她说。
我坐在床上,看着我妈隔着镜头看我。
她看不见我。她看的是一颗小黑球。
柯阿姨在我妈旁边坐下了。
她坐得很近,大腿挨着大腿,小麦色挨着白的。她伸手,把我妈手里那杯冰美式拿过去,放在茶几上,然后把手搁在了我妈的小肚子上。
隔着那件白真丝衬衫。
“曼姐,”她说,“你这核心,太松了。”
“我不练。”
“不练好。”柯阿姨说,手掌在我妈肚子上平平地按着,往下滑了一点,“松的好,男人就喜欢松的。手按上去,一陷一个坑。”
她把我妈衬衫底下那两颗扣子也解开了,衬衫往两边一敞。我妈的肚子露出来了,白的,软的,往下一点,那道横着的疤。
柯阿姨的指头顺着那道疤,从左划到右。
“这一刀划得好。”她说,“我们馆里好多太太,疤跟蜈蚣似的。”
“唐韵看着划的。”
“唐韵是谁?”
“一个医生。”我妈说。
她低下头,在那道疤上亲了一口。
我妈的身子往后一缩,缩进了沙发里。
“我不跟女的。”
“那你看着。”柯阿姨说。
她抬起头来,嘴唇凑到我妈嘴边上,没亲上,停在那儿,一拳远,红嘴唇张着,等。
桌子后头,他把啤酒罐往桌上一搁。
“接着。”他说。
我妈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自己凑上去了。
两张嘴贴在一块儿。
我妈亲得很硬,跟她说话一样,一个字是一个字,嘴唇抿着。
柯阿姨亲得软,一只手捧着我妈的脸,舌头往里探,探了好几下,我妈的嘴松开了。
她另一只手伸进了我妈敞开的衬衫里,握住一只奶子,隔着黑蕾丝胸罩揉。我妈那只奶子大,她手小,握不过来,肉从她指缝里往外鼓。
我妈“嗯”了一声,从两张嘴中间漏出来的。
他从桌子后头站起来了。
他没往沙发那边走。
他把自己那把办公椅从桌子后头推出来,推到屋子当中,坐下了,皮带一解,工装裤往下一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翘在他两腿中间,青筋盘着,龟头紫红,鸭蛋那么大,在办公室的白灯底下一跳一跳。
两个女人都看着它。
“沈律师,”他说,“过来。”
我妈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