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条黑铅笔裙往上一推,推到腰上,底下没穿内裤。
她走过去,跨坐上去,面冲着他,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着自己那丛黑毛底下,往下坐。
“……嗯——”
她坐到底了,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仰起头,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地鼓。
那把办公椅是转的。
她一动,椅子就跟着转,转过来半圈,她的后背冲着镜头了;又转回去,她的脸冲着镜头了。
我看着我妈在画面里转,一会儿是她白花花的后背和那两瓣压在他大腿上的屁股,一会儿是她敞着衬衫的胸口和那张仰着的脸。
柯阿姨从沙发上下来了。
她跪在椅子跟前,跪在地毯上,跪在他两只靴子中间,正对着他俩连在一块儿的地方。
“柯岚——”我妈低头看见她了,“你干嘛——”
她没答,伸出舌头,从底下往上,舔在他那两颗卵蛋上,舔上去,舔到那根东西的根上,舔到我妈让它撑开的屄口边上,舌尖往上一挑,挑在我妈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子上。
“啊——!”
我妈整个人往上一弹,差点从他身上弹下来,让他两只手掐着腰按回去了,又坐到了底。
“……你……别……”
柯阿姨舔第二下。
我妈不说“别”了。
她撑在他胸口上,屁股一下一下往下坐,坐下去的时候,那颗小豆子就送到柯阿姨嘴边上,柯阿姨就舔一下。
坐一下,舔一下。
椅子吱吱地转,转过来,转过去。
“……往上一点……”我妈喘着说。
柯阿姨往上挪了一点。
“……对……就那儿……别动……舌头别动……我来……”
她自己找着那根舌头磨,屁股坐着那根鸡巴,一前一后,一前一后,磨得椅子转都转不动了,让他两只脚蹬在地上撑住。
她指挥柯阿姨的舌头,跟她在庭上指挥证人一样,往哪儿,多重,停在哪,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摆。
他坐在椅子上,掐着我妈的腰,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乐。
“沈律师,”他说,“给人家打个分。”
“……比你……舔得细……”
“那我粗?”
“……你粗……”我妈说,往下狠狠一坐,“……粗得好……”
她来了。
她抓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往前一扑,扑在他胸口上,屁股死死压在他胯上,一抽一抽地抖,两条白腿夹着那把椅子的扶手,夹得扶手嘎吱嘎吱响。
她咬在他肩膀上,咬着,嗓子里一串“嗯——嗯——嗯——”,从他的肩膀肉里闷出来。
柯阿姨从底下抬起头来,嘴唇上、下巴上全是亮的。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冲着我妈的后背笑。
“曼姐,”她说,“你不跟女的。”
我妈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扶着桌沿才站稳。
“该我了。”柯阿姨说。
她把那条白针织裙从头上扯下来,扔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