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什么都没穿。
小麦色的身子在白灯底下发亮,两只奶子挺着,深褐色的奶头翘着,腰上两道马甲线,底下那丛黑毛没修干净,乱糟糟的。
她爬上了那张玻璃大桌子。
跪着,趴着,膝盖压在那沓叫香槟泡湿了的复印件上,脸冲着那面朝车间的玻璃墙,屁股冲着他。
他站起来,走到桌子后头,掐住她那把有马甲线的腰,从后头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哥哥——”
她叫得又亮又软,一点不压。
她趴在玻璃台面上,两只奶子压在玻璃上,压成两个圆饼,台面底下看得见,跟按在复印机上一样。
他一撞,她就往前一滑,奶子在玻璃上蹭出吱的一声。
我妈靠着桌沿站着,衬衫敞着,胸罩让柯阿姨推到了奶子上头,两只白奶子露在外头。她看着他干柯阿姨,看了一会儿。
“那个小的,”我妈说,“你教了?”
“教了。”他手底下没停。
“怎么样?”
“怕。”
“谁?”柯阿姨从桌上扭过头来,“什么小的?”
“小孩的媳妇。”他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笑得屁股一颤一颤,夹着他。
“小江有媳妇了?”她说,“陈卓,你连小江的——啊——”
他往里狠狠一顶,把她后半句顶没了。
“……你别……”柯阿姨喘着说,“……小江那孩子……”
“我教她开车。”
“……开车……”柯阿姨笑得喘不上气,“……你教过我开车……”
我妈站在桌边上,没笑。她伸手过去,在柯阿姨那瓣小麦色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
拍得很响。她“嗷”的一声,屁股上浮起来一个白手印,一会儿就红了。
“叫小点声。”我妈说。
“……曼姐你吃醋……”
“我吃什么醋。”我妈说,“车间里有回音。”
他越干越快。玻璃桌子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挪,桌腿刮着地砖,吱啦,吱啦。她的叫声一声赶一声,“哥哥……哥哥……要来了……”
她来的时候,整个人在桌上弓起来了,屁股往后死死一顶,顶住他。
然后一股水从她屄里喷出来,喷在她自己大腿上,喷在玻璃台面上,喷在她膝盖底下那沓复印件上。
又一股。
她一抽一抽地抖,喷一下,叫一声。
那沓纸湿透了,最上头那页,夏建斌那个鸡爪子刨的签名,洇成了一团蓝的。
我妈低头看了一眼。
“复印件。”她说。
他从柯阿姨身子里拔出来,那根东西湿淋淋的,硬着,一跳一跳。
他扭头看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