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林栀说。
“我说什么了?我说你沈阿姨不算账。”
她没再往下说。她把碗里一块荷包蛋夹给我。
“多吃点,”她说,“你也瘦了。”
……
林栀的房间还是她小时候那间。
一张单人床,一米二的,贴着墙。
书架上一排一排的医学书,砖头那么厚,最底下一层还有她初中的漫画。
墙上贴着一张人体骨骼图,一个骷髅冲着床站着,胳膊垂着。
我们俩挤在那张单人床上。
她没开灯。窗帘没拉严,外头路灯的光从缝里漏进来一条,横在被子上。
她先亲的我。
亲得很急,跟她平时不一样。
她翻身压上来,两只手捧着我的脸,嘴贴上来,舌头往里探。
她身上还是那股香皂味儿,底下压着一点消毒水,白大褂上沾回来的。
她把我那件T恤从我头上扯下来,又把她自己的睡衣扯了。
两只奶子压在我胸口上,热的,沉的,压得实实的。
她的手往下伸,伸进我的短裤里。
我软着。
她握着,握了一会儿,揉了揉,拿大拇指在头上拨了两下。
还是软的。
她没停。她往下挪,挪到我腰那儿,低下头,把我含进嘴里。她以前没这么干过。她说过这个不卫生。
她含着,嘴里是热的,舌头在底下一下一下地舔。
我盯着墙上那张骨骼图。那个骷髅冲着我站着,两个黑窟窿眼睛。
我闭上眼睛。
一闭眼,是一只手。四根手指头在一边,大拇指在一边,掐在一条白腿的内侧。两边各一只。
我睁开眼。
软的。
林栀把我从嘴里吐出来了。她跪在我腿中间,头发散了,在那一条路灯的光底下看着我。
“……没事。”她说。
她爬上来,躺在我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俩。
“心因性的。”她说,“压力大,正常。你最近太累了。”
“嗯。”
“真的。”她说,“跟你没关系。”
她在被子底下摸到我的手,攥住了。
我们俩躺在那张单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