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颗刚转过来的小白球。
他乐了。
……
他把她从身上翻下来,翻到纸板上,压了上去。
这回是他的快慢。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两只大手抄住她的膝盖窝,往上一推,推到她胸口上,把她整个人折起来,那个湿淋淋的、让他撑开过的屄口朝天张着。
他往前一送,一捅到底。
“——啊!”
她胳膊往后一甩,抓住了粉笔框外头的水泥地,指甲在地上刮出声来。
他干她,干得又深又重,一下一下全根进全根出,胯撞在她屁股上,撞得啪啪地响,撞得她身子底下那几张纸板一寸一寸往后挪,挪出了粉笔框。
她的奶子让她自己的大腿压着,挤成两团,挤得奶头从膝盖缝里冒出来。
她叫,一声赶着一声,叫着叫着叫不成字了,就“啊、啊、啊”地跟着他的胯往外蹦。
她第三回来的时候,是哭着来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两边淌,淌进头发里。
她一边哭一边笑,两条腿在他胳膊肘上乱蹬,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原来……原来是……”,说不完整。
他没停。
他把她拽起来了。
她腿软,站不住,他从后头一只胳膊箍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了那扇落地窗跟前。
窗台是水泥的,宽的,飘窗,还没铺石材。
他让她两只手撑在窗台上,腰往下塌,屁股撅起来。
她那两瓣大屁股撅在他胯前头,白的,圆的,让纸板硌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他从后头又捅了进去。
她对着窗外。窗外是江,江上一条运沙船慢慢地走,江对面是钱江新城,一排一排的玻璃楼,中午的太阳底下明晃晃的。
我妈的律所,就在那一排里头。二十多层那一栋。
她不知道是哪栋。
他掐着她的腰,从后头一下一下地顶。
她两条粗大腿让他顶得一颤一颤的,大腿根上的肉一浪一浪地往下抖。
两只奶子垂下去,悬在窗台上头,跟着他的拍子前后地甩,奶头擦着水泥窗台,擦得发红。
她撑不住了,胳膊肘一软,脸贴到了窗台上,屁股还撅着,让他掐着腰,一下比一下顶得高。
那个位置,侧着对着客厅的门框。
他摆的。
“……外头……”她把脸贴在水泥上,喘着,“……还是……”
“外头还是里头?”他问。
林栀没马上答。
她喘了好几口气。
“……都要拿药了。”她说。
他乐出了声。
他往前一压,把她整个人压在窗台上,压到底,不动了。屁股上那两块肉绷住了,一下,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