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啊”地叫了一声,嗓子都哑了,手在窗台上乱抓。
她让他射在里头,射得她自己又抖了一回,一抽一抽地夹他,夹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他拔出来的时候,一股白的跟着从她屄里涌出来,挂在她那片黑毛上,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滴在了水泥地上。
她顺着窗台滑下去,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墙。墙上开着槽,红的蓝的水管嵌在里头,硌着她的后背。
她坐在那儿,喘,两条腿岔着,地上一小摊白的。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不是我的问题。”她说。
……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穿上。
内裤,胸罩,刷手服的裤子,抽绳系好,打了个蝴蝶结。
上衣。
她把头发拢起来,在脑后挽了一个髻,从窗台上拿起眼镜,戴上。
戴上眼镜,她又是林医生了。
“压力,”她说,“掉了没有?”
他去卫生间瞄了瞄那个表。
“没掉。”他说,“零点八,一个钟头了。”
“那就是没漏。”
“没漏。”
她掏出手机,接着记。卫生间冷热水,接头,无渗漏。
他把纸板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有一张上头洇着一大块深色,他也叠进去了,夹在当中。
他把它们抱在胳膊底下,又拿脚把粉笔框边上的灰抹了抹,抹平。
粉笔字还在:床1800×2000。
动过的东西,原样放回。
他走到客厅,路过那颗小白球底下,抬头又冲它看了看。
“林医生,”他说,“走了。”
门关了。
屋里空了。主卧那扇落地窗外头,江上那条运沙船还在走。窗台底下,水泥地上,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
我坐在隔间里。
我点开了回放,拖到十二点四十一分,按了“下载”。进度条走完,我把它挪进了加密相册,跟别的放在一块儿。
我出了隔间,洗了把脸。镜子里那张脸,左脸上引擎盖烫的那块印子,两年了,都快看不出来了。
……
下午两点四十,我点开了定位共享。
她的点没在她家。在她家小区门口那条街上,停着。
我放大了地图。那个点底下压着一个绿色的十字。
药店。
她停了六分钟,回家了。
三点零六分,她给我发了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