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她喘着,脸埋在他脖子里,“……你说的。”
“五分钟够了。”
他坐起来,抱着她站起来,那根东西还插在她身子里。他抱着她走了两步,走到栏杆跟前,拔出来,把她转过去。
我妈两只手抓住了栏杆。白漆,台风以后新刷的,到现在还比别处白。
她面冲着后山。冲着这片竹林。冲着我。
她眯着眼睛,看着这边。她看见的是一片绿的,一片亮的,一团一团的竹子和太阳。
他从后头进去了。
一下就进到了底。我妈“啊”了一声,这回没捂嘴,叫出来了,叫完了又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他干得快。
比刚才她自己骑的时候快多了,快,狠,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撞。
她那两瓣大屁股撞在他胯上,“啪、啪、啪”,白肉一浪一浪地往上翻,撞得栏杆跟着嗡嗡地颤。
那条真丝裙子早滑到了她手腕上,挂着,一半耷拉在栏杆外头,奶白的,让风吹得一飘一飘。
两只奶子吊在栏杆外头,悬在半空里,前后地荡:荡出去,荡回来,奶头擦着栏杆上的白漆。
“……操……”我妈咬着嘴唇说,“……操我……”
“大点声。”
“……他……听得见……”
“他在唱歌。”
我妈闭上眼睛,额头抵在栏杆上,一下一下地挨着。
“……别拔……”她说,“……陈卓……弄进来……全弄进来……”
“药吃了没有?”
他问这个,是故意的。
我妈睁开眼睛。
“……没吃。”她说,“……不吃。”
他掐着她的胯骨,往里一送,送到最深,压住了,停住了。
他屁股一绷,又一绷,又一绷。
我妈趴在栏杆上,“嗯——”地长长一声,从嗓子底下往外拖,拖得很长,拖到最后打了个颤。她又来了一回,小的,底下一缩一缩,嘬着他。
他压着她,压了很久。
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鸡巴湿淋淋地往下一垂,从她屄里带出来一长条白的。
白的从她屄口往外冒,一股,又一股,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窝,滴在防腐木的地板上,一滴,两滴,晒得发白的木头上洇出一个一个深色的点。
我妈趴着没动。屁股撅着,腿分着,让那些东西往下淌。
陈卓提上裤子,扣好皮带,从桌上摸起那包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递到我妈嘴边上。
我妈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
他抬起头。
他往后山上看,往这片竹林看,看到这个拐弯。他看见我了。他叼着烟,冲我这边扬了一下下巴。
“看什么?”我妈说,眯着眼睛,看着那片绿。
“竹子。”他说,“今年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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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山的时候,腿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