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鼻翼上,又湿又烫,一声压得很低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她吻得很认真,一下深一下浅,像在把每一种力度都试过一遍。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丝绸滑得几乎抓不住。
她抬起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腰侧拉下来,一路拉到右腿的开衩边上。
“这里,可以。”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哑了。她的手指压在他的手背上,推着他的掌心滑进开衩,贴上大腿外侧的皮肤。
丝袜的蕾丝边箍在大腿上,边缘有一圈细细的硅胶点,被她的体温焐得微微发黏。
他的掌心沿着那一圈往里转,转到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又软又烫,肌肉在掌下一下一下地跳。
他的手指往上走了三寸,没有碰到任何布料。
“你没有穿内裤。”顾泽说。
“条款里没有这一项。”林婉说,嘴唇离开他的嘴,睫毛垂下去。
她的脸颊红到耳根,两粒珍珠在红色的映衬下白得很清楚。
“我下午在镜子前站了十分钟,穿上又脱了三次。”
“最后一次,你为什么脱?”
“因为你的手会找它。”她说。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上带了一寸,指尖按着他的指背,让他的中指贴上去。“摸到了吗?”
他的指腹贴上一片滑腻的热。
阴唇肿着,已经完全张开,里面的水沿着缝隙往外淌,顺着他的指节流进掌心。
阴蒂从包皮里露出一点硬硬的尖,一碰就是一阵细密的颤。
林婉的膝盖弯了一下,她另一只手撑住他的肩膀,把整个人的重量往他身上靠。
“摸到了。”顾泽说,“很湿,很烫。”
“我在门口听见电梯响,就开始流了。”林婉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声音却在发抖。
“到你站在玄关换鞋,已经流到膝盖了。我不想再等,现在,来沙发。”
客厅在短廊的左边,落地灯只亮着一盏,米色的布艺沙发对着整面窗。
窗外是江面上的灯带,一艘货轮拖着船尾的红灯慢慢往下游去。
她牵着他的衬衫前襟一路退着走,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每退一步旗袍的开衩就在腿上开合一次。
退到沙发边,她推了他一把。
他坐下去,沙发的靠垫陷下一块。
林婉站在他的两膝之间,低头看着他,两只手伸到他的衬衫领口。
贝壳纽扣在她的指尖下一枚一枚弹开,她解得比在书房里快,每解一枚,指背就蹭过他的胸口一下。
解到最后一枚,她把衬衫拨向两侧,手掌按在他的腹肌上,往下滑到皮带扣。
金属扣咔嗒一声开了,她抽出皮带扔在地毯上,皮扣砸出一声闷响。
拉链被拉到底的时候,她的指尖已经探进内裤的边缘。
她用掌心包住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往外一带。
阴茎弹出来,在灯下直直地立着,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一线透明的液体。
她握着它,拇指在冠沟上抹了一圈,抹开那一点黏滑。
“这一次不用称了。”她说,“我记住了。”
“记住了什么?”
“长度和粗度,还有它跳的时候我手心的感觉。”林婉说,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压平。
她松开手,抬起右手,落在立领下面的第一枚盘扣上。
“现在轮到我了,你看着,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