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都在玩弄他感情的坏女人。
一股嫉妒混杂着不甘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顾星伍冲到书桌前,猛地掀开放在桌上的大学教材,想翻出扉页的姓名,想看看占据苏瑾心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翻开塑业的瞬间他就整个人愣住了,入眼的扉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苏苏”
,一笔一画,缱绻又认真。
他心口一震,几乎是慌乱地拉开书桌的柜子,然后赫然在里面看到一盒已经拆封过的日用品。
顾星伍瞬间愣住,只感觉浑身的气血都凝固住,大脑也一片空白。
—
苏瑾睡醒走出卧室,下午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客厅,空荡荡看不见顾星伍的身影。
她下意识以为他已经走了,可是玄关处的鞋子又还在。
奇怪。
她挨个房间绕了一圈,最后推开多功能房的房门,一眼就看见顾星伍蹲在角落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听到开门动静,他才缓缓抬头看向门口。
苏瑾穿着家居服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蜜橘,一股柑橘的清香在两人之间散开。
她看着顾星伍消沉低落的模样,笑着调侃:“怎么躲在这里?不就是叫你打扫房间,你就委屈成这样?行把,那我下次直接约保洁过来,不用你动手。”
顾星伍静静听着她的话,喉结动了动。
他垂下眼眸,半晌才沙哑出声:“不是……”
“什么?”
苏瑾没有听清,稍微向顾星伍弯了弯身体。
她又认真打量了下顾星伍,少年蹲在那里,整个人丧得不行。
好像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了?失业了还是失恋了?”
苏瑾忍不住开口问。
问完之后她又觉得不对,他眼下应该既没有正经工作也没有恋人吧。
难道是还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或者家里出事了?
顾星伍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用那湿漉漉的狗狗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一瞬间,他有很多话想问,但喉结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问什么?问住在这里的那个人是谁?还是问自己是插足的第三者吗?可他有资格问吗?
如果不问他还可以假装自己不知道,他还可以骗自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可一旦问出来,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苏瑾会不会赶自己走?自己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她了?
顾星伍越想越觉得委屈,坏女人,欺骗他感情的坏女人。
苏瑾静了片刻。
慢慢蹲下身,视线跟他齐平,她想了想,用万能公式干巴巴安慰道:“不用担心,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再难熬的日子都会过去的,如果你相信我,可以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一点。”
她说完把手中剥好的蜜橘递给他,“资阳蜜橘,甜度很高的,尝尝?”
顾星伍看着伸过来的那只手,白净小巧的掌心上放着一只完整的橘子果肉,正散发出一股清新的柑橘香。
帮他?用什么帮?又怎么帮?
如果他说出来,她可以把“那个人”
赶走,然后把这间房给他住吗?
脑海中的念头一个接一个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几乎是下意识,他捉住眼前的那只手往自己身上一带,另一只手顺势抱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