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深,清醒一点!”
他的动作一僵,咬住了自己渗出鲜血的下唇。
短暂的痛楚让他涣散的瞳孔凝聚起微光,但那光里燃烧的是□□焚身的煎熬和汹涌澎湃的渴望。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夹杂着哭腔,“我……我忍不了……好难受……你帮帮我……”
可惜,贺冬禧心如铁石,不为所动。
见状,她不再多言,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抬手,抽出了睡衣腰带。
陆见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瑟缩了一下,但肆虐的热浪早已将理智熔为混沌,他只是固执地、呆滞地仰望着她。
贺冬禧的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抓住陆见深再次攀附过来的手,用那根腰带,在他腕上飞快地缠绕,打结。
“疼……”
陆见深蜷缩在地上,被缚的双手无助地交握在身后,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贺冬禧吐出两个字,“闭嘴。”
随后,她伸手,“啪”
一声按灭了床头灯,重新躺回床上。
卧室彻底陷入黑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陆见深双手被缚,动弹不得,竟侧过头,试图用嘴唇和牙齿触碰贺冬禧睡衣的边角。
丝绸光滑,他不得其法,流淌的涎水打湿了布料。
更糟的是,omega的信息素仿佛是拥有生命的触角,如同深海章鱼温湿黏滑的腕足,试图缠绕她的呼吸,渗透她的皮肤,撩拨她的神经。
贺冬禧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起来。
陌生的燥热从胸口升起,一路向下蔓延,激得沉睡已久的欲望蠢蠢欲动。
“够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不及找拖鞋,赤足踩在地板上,又“啪”
一声按亮了床头灯。
刺眼的光线遍布房间,将一切不堪照得无所遁形——凌乱的衣衫,银亮的湿痕,嫣红的唇舌。
贺冬禧被这景象恶心得反胃,她一秒也无法再待下去,拧开门把手,夺门而出。
“砰!”
房门在她身后被用力带上。
她站在楼梯口,背靠栏杆,才终于得以大口呼吸走廊里相对纯净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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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楼下客厅更是隐没在漆黑的暮色里,只有窗外透过的、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