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摊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陌生的温度。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他水光氤氲的眼,红肿湿润的唇,最后落在他起伏的胸膛。
然后,她抬起手,用拇指指腹,缓慢地擦过自己刚刚被他吻过的唇角。
“谢时珩,”
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小心点。”
谢时珩像是被这句话烫到,瞳孔缩紧。
他想后退,双脚却绊了一下,狼狈得不像话。
只有那双通红的耳朵,和湿漉漉望着她的眼睛,在晃动的兔耳衬托下,显出一种被侵犯了的脆弱和勾人。
贺冬禧眼底的暗色深了些。
她站直身体,好整以暇地替他扶正了头上那对歪掉的兔耳。
“戴着吧,”
她收回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评价天气,“挺适合你。”
---
而另一边的星级酒店里。
包厢里,推杯换盏声不断。
沈霁川坐在主位旁边,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他是顶级alpha,酒量本就远胜常人,可架不住对面一群人的车轮战。
辛辣的白酒顺着喉咙往下滑,烧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沈霁川的脸色变得苍白,却依旧挺直着脊背,不肯露出半分疲态。
他是沈氏的掌权人,绝不能在这些人面前示弱。
胃里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沈霁川强忍着恶心,端起酒杯,又跟对面的处长碰了一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沈总果然豪爽!”
处长哈哈大笑,又要给他倒酒。
沈霁川抬手按住酒杯,“失陪一下,去趟洗手间。”
他快步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抑制不住,他扶着洗手台,猛地弯下腰,却只干呕了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那种恶心的感觉堵在喉咙口,难受得让他眼前发黑。
沈霁川咬紧牙关,伸出手指,用力掐住自己的喉咙。
尖锐的痛感传来,终于刺激得他胃里一阵痉挛,酒水混合着胃酸猛地涌了出来,溅在洁白的洗手池里,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他吐了很久,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才扶着洗手台直起身。
冷水扑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alpha的气场被酒气冲得七零八落。
沈霁川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领带,又恢复了往日的冷硬。
他推开门,重新走回包厢。
“让各位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