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语气平淡无波。
“沈总这是喝多了?”
有人笑着调侃。
“无妨。”
沈霁川面不改色,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
终于,饭局结束。
沈霁川拒绝了所有人的挽留,独自打车回了酒店。
他满身酒气,脚步虚浮地走进酒店大堂,却猛地顿住。
不远处,贺冬禧和谢时珩正并肩走来。
暖黄的灯光映得她笑容灿烂,谢时珩跟在她身边,手里堆满了各种小吃的袋子,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这一幕,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沈霁川的心里。
他周身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为什么站在她身边的人是谢时珩?
那个beta,不过是她的下属,凭什么能得到她的笑容,能陪她逛夜市,能站在她身边?
明明,他才是应该站在她身旁的人。
沈霁川攥紧了拳头,就在他胸腔里的戾气快要冲破理智时,贺冬禧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对着谢时珩低声说了几句。
沈霁川目光紧锁,隐约听见她说是工作上的急事,让谢时珩先拿着东西上楼,她在大堂接完电话就来。
谢时珩虽有不舍,却还是温顺地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沈霁川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工作电话向来会耽搁一些时间,尤其是这种临时的急事。
赌的就是这几分钟。
他是踉跄着转身,快步上楼冲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门被他用力推开,他反手甩上门,就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流浇下,却没能浇灭他心底的燥热,反而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胡乱地搓洗着身体,直到口腔里最后一丝酸苦和酒气被薄荷的清凉取代,皮肤也被搓得发红。
不过两分钟,他就关掉水龙头,扯过浴巾擦干身体,胡乱换上干净的衬衫西裤。
他甚至没心思吹干头发,潮湿的黑发贴在额前,多了几分凌乱的破碎感。
随后,他换上自己的衬衫西裤。
他目光落在房间迷你吧台一瓶未开的酒上,停顿片刻,走过去将它拿起,拧开。
浓烈的酒气再次弥漫开来。
他没有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瓶中透明的液体,眸色深暗。
然后,他抬手,将衬衫的前襟扯开一些,毫不犹豫地将冰凉的酒液,倾倒在锁骨之下、胸膛之上。
酒液迅速浸湿了柔软的布料,勾勒出下方饱满紧实的肌肉轮廓。
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的线条,冰冷的刺激感让胸肌微微绷紧,显得更加清晰分明。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将剩余的少许酒液随意抹在颈侧和下巴,然后扔开空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