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
这副躯体,每一寸都写着alpha的力量、掌控与侵略性。
坚硬,强势,充满压迫感。
这是他过往二十多年引以为傲、也赖以生存的根本。
可此刻,他只感到一阵灭顶的的自卑,从脚底蔓延上来,扼住他的呼吸。
陆见深可以,任何一个omega都可以。
被贺冬禧标记,孕育她的孩子,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享有她出于本能也会给予的保护和责任。
那是镌刻在基因里的吸引与结合,是天经地义。
而他呢?
他这里,平坦坚实,却永远不可能为她隆起,孕育一个流淌着她血脉的生命。
他留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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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的酒店大堂。
贺冬禧和谢时珩到得早,两人百无聊赖地干坐着。
沈霁川的团队陆续到来,最后,电梯门“叮”
一声打开,他走了出来。
黑色定制西装妥帖地裹着他挺拔的身形,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清冽的腊梅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生人勿近的矜贵和疏离,昨夜那点醉后的失态与狼狈,像是从未存在过。
贺冬禧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如同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合作对象。
去往郊区的路上,车厢里空气安静。
沈霁川独自坐在后座,复盘昨夜那些破碎的画面,尤其是她最后转身离开的背影。
他确信自己那些荒唐言行已让她彻底厌弃。
保持距离,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他仅剩的体面。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许久,终于停下。
眼前是大片被蓝色围挡圈起的荒地,里面传来机器的轰鸣。
污水处理厂的地基已经打下,物流通道也在开挖,一派繁忙景象。
贺冬禧今天穿的是冲锋衣,深绿色衬得她肤色很白,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格外清爽干练。
她率先走进围挡,谢时珩紧跟其后。
沈霁川沉默地跟在另一侧,始终落后半步。
直到贺冬禧停下脚步,望着初具雏形的污水处理厂开口,“沈总,这块地未来的核心产业,是医疗器械?”
沈霁川这才抬眼看她,“是。
联邦要打破国外高端医疗器械的垄断。
沈氏计划在这里建研发生产基地,推动核心设备国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