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冬禧是顶级Alpha,她的信息素对Omega有着天然的压制。
偏偏周砚今天才被陈江折腾过,腺体本就敏感脆弱,此刻在两种截然不同的Alpha信息素先后攻击下,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他立即示弱,声音发颤,“贺总,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
贺冬禧低笑一声,只觉意外,她原本只是想吓唬他,或者逼他失态,却没料到这具身体竟然如此“优秀”
。
天助我也。
若是能让陈江看到他这副不知廉耻、轻易动情的模样,这出戏才算唱得热闹。
“抱歉,对着你,我这定力确实不太行。”
贺冬禧语气轻佻。
“我真得走了……”
周砚挣扎着想起身,双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
“我送你。”
贺冬禧不由分说地起身,伸手便揽住了他的腰。
那一刻,周砚的心脏几乎停跳。
因为贺冬禧的手掌结结实实地碰到了他隆起的小腹。
那只手顿住了。
周砚全身的血液仿佛逆流,生怕她发现什么。
然而,贺冬禧只是挑了挑眉,甚至恶劣地按了按那处柔软的弧度,语气戏谑,“怪不得总觉得周部长最近丰腴了些,原来是养得不错,摸起来……很有肉感。”
周砚脸颊爆红,胡乱地打着哈哈,“贺总说笑了,是、是最近吃得多,该减肥了……”
贺冬禧笑意更深,也不拆穿,“好了,别说这些客气话。
我送你回去。”
周砚此刻早已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贺冬禧半推半揽着,扶到了车的副驾驶上。
车厢内“咔嚓”
一声脆响,中控锁落下。
周砚瘫在副驾驶座上,浑身无力得像一滩融化的蜡油。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贺冬禧的信息素像无数根的细针,扎得他的腺体火辣辣的疼。
周砚迷迷糊糊地想,这不对劲。
自从怀了孕,他被陈江滋养着,早已忘了求而不得的痛苦。
此刻,另一种Alpha信息素笼罩,像火苗溅入了油锅,火花四溅。
“地址?”
贺冬禧侧过头看他。
周砚意识涣散,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只能凭着本能挤出几个字,“城中……北路。”
车子平稳启动,驶入夜色。
贺冬禧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挂挡。
空气中,属于Omega的甜美正逐渐盖过昂贵的车载香氛。
贺冬禧鼻翼微动,眼底闪过讥讽。
果然是贱货,只要是个Alpha,就能馋成这样。
车速放缓,贺冬禧语气听起来满是关切,“周部长,看你这一头汗,是不是太热了?”
周砚此刻只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气若游丝地应道:“热……”
“那我帮你把外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