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冬禧说得理所当然,不等他回应,整个人便倾身靠了过来。
感知到她的逼近,周砚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根本躲不开。
大衣被褪去,露出了里面单薄的衬衫。
而那条收腹裤虽然勒紧了孕肚,却终究挡不住那蓬勃的圆润。
贺冬禧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瞬,眼底的寒意更甚,但动作却依旧温柔得诡异。
她伸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小腹,语气里带着恶劣的玩味,“周部长,需要我帮你把衬衫脱了吗?”
周砚仅剩的一丝清明在这一刻回归,他喘着粗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用了。”
贺冬禧也不强求,只是收回手,重新握紧方向盘。
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掠过她精致的侧脸,映不出半分温度。
没过多久,车子便停了。
“到了。”
贺冬禧侧过头,声音平淡。
周砚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隐秘的索求。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痛感吊着最后的神志。
他摸索着解开安全带,几乎是跌出车门的,对着车内的贺冬禧低低地抛下一句“谢谢”
,便像逃命一样,踉跄着扑向楼道。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在他身后一盏盏熄灭。
好不容易蹭到家门口,他掏出钥匙,手抖得半天对不准锁孔。
门终于开了。
可周砚还没来得及换鞋,就撞上了一双阴鸷得吓人的眼睛。
陈江正站在客厅中央,她原本就因周砚迟迟不归而焦躁,可当闻到周砚身上的味道,更是怒火丛生。
那是什么?
面包房的香味、别的Alpha的味道……
陈江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人践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染指。
她一步步逼近,盯着周砚那副衣冠不整、面色潮红、仿佛刚被谁狠狠欺负过的模样,咬牙切齿,“你身上是哪只野狗的味道?”
周砚被他那阴鸷的眼神刺得浑身一哆嗦,强撑着想要解释:“陈江,我……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是贺……”
话到嘴边,他却像被冰水浇头,突然清醒了。
贺冬禧。
这两个字在脑海里炸开。
他终于把人和事串了起来——贺冬禧,不就是陈江那位正室贺秋寥的亲妹妹吗?
周砚不是傻子,相反,他心思通透得可怕。
这一刻,所有的异常都有了答案。
那束招摇的红玫瑰,那不合时宜的“偶遇”
,那车里霸道的信息素……
根本不是什么一见钟情,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报复。
想通这一节,周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越想解释,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陈江此刻早已被那股陌生的信息素刺激得理智全无。
同样作为顶级Alpha,她的领地意识让她此刻只想将眼前这个沾染了别人气息的所有物撕碎。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