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多看,动作利落地帮她注射了抑制剂。
冰凉的药剂推入血管,那股焚身的燥热稍稍平息了一些。
“贺总,您脸色很差,去休息室的床上躺一会儿吧。”
谢时珩轻声建议。
贺冬禧确实觉得脑袋重得像灌了铅,她点了点头。
与其说是信任谢时珩,不如说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她随手扯过椅子上的一件外套,趴在办公桌上,将脸埋进臂弯里。
药力似乎只是暂时压制了那股邪火,没过多久,那股燥热又如潮水般反扑回来,比之前更甚。
她难耐地蹙紧眉头,声音沙哑地唤道:“谢时珩,给我倒杯水。”
谢时珩应声而入,将水递到她手边,却并未立刻离开。
“贺总,您状态不对。”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抑制剂治标不治本。
您别憋着,让我来伺候您吧。”
贺冬禧想斥责他的不自爱,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虚弱的喘息,“这里环境太差,委屈你了。”
谢时珩闻言,像是得到了某种恩赐,他一言不发,默默地绕到办公桌下,单膝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贺冬禧闭上眼,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不再抗拒,任由那股久违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席卷全身。
就在那临门一脚,就在她即将彻底沉沦于这份慰藉之中时——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贺冬禧残存的理智瞬间回笼。
她死死按住桌沿,用眼神示意桌下的谢时珩。
别出声,躲好。
门缝里探进来的,是陆见深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他见贺冬禧趴在桌上,便蹑手蹑脚地凑了过来,低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贺冬禧全身肌肉紧绷,桌下的谢时珩也屏住了呼吸。
“滚出去。”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陆见深却像没听见一样,不仅没退,反而又往前蹭了两步。
他盯着贺冬禧那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语气暧昧又偏执,“我知道你不舒服……让我来帮你吧。”
“滚!”
“你别忍着了……”
他绕过办公桌,眼神灼热,竟要霸王硬上弓。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