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片刻后,一名手提医药箱的男性Beta匆匆赶来,动作专业娴熟。
无需过多嘱咐,他迅速拿出药品器具,为周砚扎针输液。
贺冬禧守在一旁,目光紧盯着缓缓滴落的药液,心底依旧悬着一块石头。
她低声询问,“他注射的是什么药?情况严重吗?”
医生一边调整输液滴速,一边沉声回复,“注射的是硫酸镁,专门用于抑制宫缩。
他宫缩频率过高、强度过大,再拖延下去极易引发危险,必须及时压制。”
即使输上了硫酸镁,周砚依旧难受得厉害。
原本尖锐的宫缩,转成了沉闷的胀痛,说不出具体哪里疼,却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煎熬。
他浑身被冷汗浸透,鬓角的汗顺着下颌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大量出汗让他体内的盐分散失严重,一阵一阵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冒,连带着牙齿都忍不住打颤,“我要喝水……”
贺冬禧害怕他丢了性命,一直守在他身边,“我去给你倒水,你再忍忍,顺便把面条端出来。”
她脚步匆匆走进厨房盛面,将其放在床头的矮柜上,又扶着周砚坐起身,在他背后垫了个软枕。
贺冬禧没有多言,拿起筷子,夹起几根面条递到他嘴边。
周砚顺从地张开嘴,机械地咀嚼了几下。
面条寡淡无味,混着冷掉的汤底,滑过喉咙时像吞了一把沙子。
“不……不要了……”
他虚弱地摆手。
贺冬禧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替他擦去下颌的汗珠,动作称不上温柔,“你这副样子,到时候监察处喊你过去问话,该怎么办?”
“不怎么办,在那之前,把孩子生下来就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扫兴
贺冬禧看向周砚的孕肚,如今已有六七个月,早已过了能轻易遮掩的时候,可瓜熟蒂落本就是自然规律,又如何强行催熟。
说到底,这又不是她的孩子,她无权干预。
沉默片刻,她只淡淡道了句,“保重身体。”
毕竟,若是周砚出现变故,她此前所有的铺垫与努力,便会付诸东流。
周砚感念她的好意,可因大动胎气,身体疲惫到了极致,没等贺冬禧把话说完,他就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
贺冬禧看着一旁的医生,料想他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便放心离开,去找沈霁川。
两人许久未见,短暂相拥后,浓烈的思念化作炙热的亲昵。
沈霁川像只贪恋主人的大狗,俯身衔住她的唇,落下细密的吻。
贺冬禧本想浅尝辄止,可沈霁川根本不肯收手,她无奈偏头,“别闹。”
“我想你了。”
“这里是办公室。”
“我们还没有在办公室试过。”
这话直白又放肆,贺冬禧又气又羞,低声嗔骂,“闭嘴。”
闻言,沈霁川的笑意更浓,双臂收紧,将她扣进怀里,“想不想体验一下我的锻炼成果?”
贺冬禧的脸颊被温热饱满的怀抱桎梏困住,一时色令智昏,半推半就地顺从了对方。
“啪嗒——”
沈霁川衬衫的纽扣不堪受力,崩开脱落,在地上弹了数下,悠悠滚远。
两人气息交缠,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