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合体的正装,此刻紧绷在小腹上,纽扣甚至有些炸开。
“今天不工作了。”
她不由分说地牵起谢时珩的手,“出去给你买衣服。”
她和谢时珩来到高端成衣门店,解决当下的穿衣需求。
她心里早已做好打算,等后续一行人返回A市,再专门联系资深裁缝,根据谢时珩当下的身形,量身定制。
不过,这家店里的成衣着实不赖,原本笔挺的西装套在谢时珩身上,竟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尤其是那件烟灰色西装,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既遮掩了孕期的臃肿,又将那圆润的小腹衬得小巧玲珑。
贺冬禧喉咙莫名有些发紧,视线锁在那处隆起上,一时有些出神。
谢时珩本就是个通透的,他捕捉到了她眼底翻涌的暗色,耳尖“唰”
地一下红了。
“贺总……”
他用指尖怯生生地勾住她的袖口,“晚上,我穿这身衣服等你。”
没等贺冬禧回应,他又凑近了几分,几乎是在她颈窝里呢喃,“您亲自帮我脱,好不好?”
贺冬禧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漾开一抹笑意,低头应道:“好。”
干柴遇烈火,一触即发。
刚回到酒店套房,门还未完全关严,衣物便散落一地。
贺冬禧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她褪去谢时珩的西装,掌心却始终护在那隆起的柔软上,半分不敢施压。
夜色浓稠,房间里只剩下细碎的声响与急促的呼吸。
就在情动最浓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亮起,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室内的旖旎。
贺冬禧余光扫过屏幕——周砚。
她指尖一划,干脆利落地挂断。
可对方似乎铁了心要打扰,铃声此起彼伏。
谢时珩用鼻尖蹭了蹭贺冬禧的脖颈,“是谁呀?”
贺冬禧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别管,无关紧要的人。”
她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我们抓紧时间,明天一早还要动身回A市。”
谢时珩闻言,乖顺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安分地埋首在她怀中。
贺冬禧侧身,一把捞过手机,直接摁下了静音键,反手扣在床头柜上。
房间重归宁静。
一番折腾后,谢时珩眼皮阖上,蜷缩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贺冬禧看着怀里人恬静的睡颜,连日来的紧绷也终于松懈下来。
她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而这一刻,怀里的温度,是唯一的慰藉——
飞机落地A市时,天色正沉。
连日来的高压,将贺冬禧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弓弦,回到家中,终于“啪”
地,应声断裂。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时窗外已是黄昏。
宋无看不下去,推门而入,催她起床。
“今天下午有场聚会,你陪我去放松放松。”
贺冬禧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应了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