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无应声,“哎,好的好的。”
贺秋寥也小鸡啄米搬点头,“我知道了。”
见父子两人其乐融融,贺冬禧放心下来,上楼换了一套衣服。
“冬禧,你这是……”
宋无看着准备出门的女儿,想让她多在家休养。
“我没什么事,去公司加个班,你别担心。”
告别家人后,贺冬禧驱车赶往公司。
谢时珩刚生产完,短时间内无法回归岗位,许多工作只能由她亲自处理。
开会、审阅材料、敲定合同、对接合作方,一桩桩一件件,接踵而至。
可对贺冬禧而言,充实忙碌的工作,远比周旋在男人身边、囿于情爱更有成就感。
毕竟,权力与金钱不会辜负、背叛自己。
等她处理完所有繁杂的工作,抽空打开手机时,已然到了深夜。
贺冬禧靠着椅背,漫不经心地翻看消息。
置顶对话框里,谢时珩的消息停留在不久前。
他询问贺冬禧何时有空过来看看孩子,想让她取个的名字。
贺冬禧眸光淡淡,只回了一句,你自行做主。
两相比较,沈霁川倒是格外活跃。
他应当是知晓谢时珩已经平安生产,摸清了贺冬禧近日得空,便想方设法地吸引她的注意。
昨日他才穿着露骨的黑色蕾丝内衣,今日又将近乎透明的肉色睡袍裹在身上,饱满胸肌搭配着小巧玲珑的孕肚,妙趣横生。
贺冬禧点开照片,放大,心底生出几分兴致,决定去往沈霁川那里打打牙祭。
她没有打招呼,径直推门而入,便看见照片的魅惑走进现实。
没有多余的前戏,贺冬禧直奔主题,丝绸睡袍被蹂躏得褶皱不堪,轻飘飘滑落在地板上。
发泄过后,贺冬禧莫名想抽支烟,可到底顾及沈霁川腹中的孩子,她敛神,轻咳了两声。
“身体不舒服?”
“一点感冒而已。”
贺冬禧慵懒地躺在床上,点开手机继续翻看工作消息。
片刻后,她随口问道:“你最近怎么这么闲?老围着我打转,沈氏那边没啥要紧事吗?”
这话让沈霁川神色微僵,“你是觉得我太烦,想赶我走?”
“当然不,但身为Alpha,还是该以工作为重。”
沈霁川听完,面色愈发僵硬,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孕肚,轻声解释道:“我最近一直居家办公,肚子越来越大,去公司实在不方便。”
“也是,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
说罢,贺冬禧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长臂一伸,扯过被子盖上,闭上双眼。
沈霁川却毫无睡意,翻来覆去心绪难平。
怀孕到底伤身,再加疏于锻炼,身形早已不复往日。
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如今的模样,让贺冬禧失了兴趣。
他觉得苦闷,偷拿对方的手机翻看。
密密麻麻的消息映入眼帘,有陆见深、有谢时珩,有周砚,甚至还有许多他从未见过、叫不上名字的男人。
这下,他更睡不着了,辗转反侧,直到天明。
既然睡不着,沈霁川索性起身,厨房里,专职做饭的师傅已经忙碌起来,他点了几个贺冬禧爱吃的菜后,便去健身房锻炼。
孩子真的折腾,只要上半身肌肉发力,小家伙便开始做怪,在肚子里舞刀弄剑,激得他干呕了几声,只得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