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好些时间后,沈霁川精心打扮一番,穿上放宽腰线、前襟大敞的衬衫,和勾勒孕肚垂坠感十足的长裤,在贺冬禧的闹钟响起前,回到卧室。
“冬禧,醒醒。”
贺冬禧一睁眼,就看到被无限放大的美貌,忍不住咽口水,但时间紧迫,容不得她胡闹。
“你晚上再来,好不好?”
沈霁川看出她的心痒难耐,边帮她穿衣物,边诱哄道。
“算了,我今晚有事。”
沈霁川神色微僵,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故意用自己的孕肚贴合她的后腰,央求让她再多陪自己一会儿。
“别闹。”
贺冬禧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这时,手机响起,来电的是童薇。
“童律师,你已经到办公室了是吗?稍等,我马上就到。”
贺冬禧转头看向沈霁川,“你乖乖待在家里,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我先走了。”
抵达办公室后,童薇直言不讳地告知,贺秋寥离婚难度极大,胜算很低。
她斟酌着开口,“目前最稳妥的方式,是让贺先生净身出户”
这话一出,贺冬禧眼底覆上一层冷色,“凭什么?这场婚姻里的过错方,从头到尾都是陈江。”
童薇耐心解释其中的司法现状,“Alpha在离婚案件中本就占据天然优势,再加上贺先生婚后没有生育子女,长期没有固定工作,也未曾对家庭做出实质性贡献,想要分割陈江名下的财产,几乎是难如登天。”
贺冬禧沉着脸,从办公桌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夹,推到童薇面前,语气冷冽,“我这里有陈江出轨的证据。
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离婚;第二,让陈江付出代价。”
童薇当即翻看,里面收纳了大量实证,清晰拍到陈江与多名Omega亲密往来的画面,中甚至还有周砚的。
“我明白了,我会尽全力争取。”
她心中清楚,竭尽全力满足雇主的诉求,就是自己的本职工作。
和童薇敲定所有事宜后,贺冬禧再度投入到工作中。
接连数日,她忙得脚不沾地。
只从童薇的反馈里得知,陈江在收到离婚协议后,异常平静,一副按兵不动的模样。
贺冬禧对眼下的局面颇为满意,难得琐事暂歇,她心情转好,打算去看刚出生的儿子。
谢时珩为孩子取名贺乘,期许孩子来日能够乘风破浪、坦荡顺遂。
刚进屋,护工正抱着襁褓里的贺乘喂奶,可小家伙抿着小嘴,怎么都不肯吞咽,小脸憋得通红,哭声细碎。
护见贺冬禧到来,像是终于盼到了主心骨,连忙抱着孩子快步上前。
贺冬禧先走去洗手间洗净双手、擦干水渍,才伸手接过哭闹不止的孩子,“怎么回事?”
“贺总,小少爷一直不肯喝奶。”
护工连忙回话,“我们换了好几种奶粉,少爷都不接受,一碰奶嘴就哭。”
贺冬禧眉头紧蹙,“再换个牌子试试。”
“已经挨个试过了,”
护工摇头,如实回道:“眼下这种情况,最好还是父乳喂养,孩子接受度才会高。”
贺冬禧闻言,抬手将怀里的孩子递回护工怀中,“谢时珩呢?”
“先生在卧室休息。”
护工连忙应答,随后絮絮叨叨地说起了近况,“先生最近身体一直不大舒服,还有些低热,反反复复的不见好。”
“什么原因?”
“应该是产后ru孔堵塞引发的炎症。”
贺冬禧闻叹了口气,了然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