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次完不成的,拉去填护城河。”
将领抱拳领命。
朱高炽转身走下城墙,翻身跨上一头体型庞大的獠牙巨兽。
那是范统用食人魔药剂改造出的战马,四蹄粗壮。
“去辽东。”
他猛扯缰绳。
辽东海岸线。
狂风卷起丈高海浪,狠狠拍击礁石。
一支重甲骑兵在岸边推进,马蹄踏碎地面冻土。
队伍中间,两头披挂铁甲的巨驴拉着一辆精钢囚车。
栅栏极粗。
里头关着前东瀛幕府大将军,足利义持。
几个月前,京都被明军攻破,他躲在茅房夹壁墙里被朱高炽一手扯出来。
现在他蓬头垢面,身上名贵的丝绸羽织成了烂布条,手脚锁着精钢重镣。
寒风顺着铁杆灌进去,冻得他全身直打摆子。
队伍最前面,披着熊皮大氅的修国兴猛拽缰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太子殿下,到地方了。”
朱高炽从獠牙战马背上跃下。
沉重的身躯落地,直接把地面砸出大坑。
他倒提着宣花大斧,迈开两条粗壮的大腿走向囚车。
海岸悬崖上,风急浪大。
一座整块青石垒起来的高耸祭台立在风中。
祭台正前方,连绵不绝的土包铺满荒原。
没有墓碑,只有一块块粗糙的木牌插在地里。
那是奉天靖难时期,辽东卫所兵力抽调一空。
东瀛倭寇趁火打劫,大批浪人武士登陆劫掠。
成千上万的大明百姓被屠杀,村庄烧成白地。
土包旁边,还矗立着几十座白骨垒成的京观,风一吹,穿过骷髅眼窝呜呜作响。
朱高炽停在囚车前。
足利义持缩在角落,双手抱头,牙齿控制不住地磕碰。
听见外头的动静,他连滚带爬凑到铁杆前,嘴里含混不清地求饶。
朱高炽单手抡起大斧,斧柄反转,对准囚车上的精钢锁头砸下去。
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