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头应声崩断,铁门大敞。
朱高炽探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足利义持头顶残存的顶髻。
用力往外一拽。
足利义持痛呼出声,整个人直接被硬生生拖出铁笼,失去平衡,面朝下砸进泥地里。
地上的碎石划破了他的脸。
他手脚并用,拼命往后缩。
朱高炽抬起右脚,铁靴狠狠踩在足利义持后背上。
力量陡然往下压。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海风中极其清晰。
足利义持喷出一口血水,五官痛得挤成一团。
“省点力气。”
朱高炽低头看着脚下,“马上就到了,乖一点。”
脚下二次发力。
又是两根肋骨折断。
足利义持疼得直翻白眼,十指死死抠住冻土,指甲齐根崩断出血。
朱高炽收回脚,弯腰攥住足利义持的脚踝,大步流星往前走。
足利义持在地上被倒拖。
身体不断撞击冻土和石块,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修国兴按着刀柄跟在后面。
走到悬崖边的祭台下方。
朱高炽手臂发力,往上一抡。
足利义持腾空飞起,重重砸在石阶上,一路往下滚了两圈才停住。
“睁开狗眼看清楚。”
朱高炽提着大斧拾级而上,斧刃直指下方密密麻麻的坟头。
足利义持勉强抬起头。
稀疏的头发被风吹乱。
入眼是漫山遍野的荒坟和人头京观。
几年前,正是他点头放行,大批浪人武士跨海而来,在这片土地上造下无边血债。
朱高炽走到他面前,宣花大斧重重顿在石板上。
“今天,本殿下让你看明白,大明虽远必诛。”
足利义持翻身跪下,额头疯狂磕击青石板,血水顺着脑门往下淌。
朱高炽不为所动。
东瀛全境已经成了大明的超级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