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了口血水,抱着盘子不撒手。
“真金!
老子咬出来的!
真金!”
朱高燧直接瘫在地上。
他靠着一堆金砖,左手一块,右手一块,二十斤一块的金砖抱在怀里,脸上挂着傻笑。
“清了……”
他喃喃自语。
“债清了……老子不欠钱了……”
只有范统没停脚。
他迈进密库,一脚把地上一顶镶满碎钻的金质皇冠踢到墙角去。
金山银海,他连正眼都没给。
密库左侧靠墙,立着一排生铁大柜。
柜面刷了厚厚的防潮漆,铁把手上没有灰,说明经常有人开合。
范统走过去,一把拉开柜门。
没有金子。
码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卷,打着厚厚火漆的密信,硬面账簿。
姚广孝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
他快步上前,拿起最上面那本卷宗,翻开第一页,扫了几行。
手里的念珠停了。
“国公爷。”
姚广孝的声音压不住地在抖。
“这里面——”
他翻到第二页,第三页,越翻越快。
全是欧洲各国君王、大公、实权领主与教皇之间的原始密约。
法兰西国王为获出兵支持,亲手毒杀胞弟的亲笔信。
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为让私生子继承大位,割让三座城邦税收给教廷的契约。
英格兰某位大公掩盖自己与亲妹不伦丑事的交易记录——每年向圣天使堡输送一百名壮年男奴,换教皇封口。
每一份,都能让一个王室灭门。
“这些,才是真正的金山。”
姚广孝合上卷宗,手指按在封面上。
“有了这批东西,整个欧洲剩下那些老贵族,就全成了拴在大明绳子上的狗。
让它咬谁,它就得咬谁。”
范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