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水流的强力推挤,铜门发出一连串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敞开。
“进!”
张英拔刀在手,第一个跨入缝隙。
门后是一个极为宽敞的石室。
大军鱼贯而入。
马尔科被两名老卒架着拖进石室。
最后一名老卒进入后,三人合力,将厚重的铜门重新推拢,插上门后儿臂粗的横木门闩。
暗河的水流咆哮声被死死隔绝在外。
唯有少许积水顺着门缝往下淌。
石室内部出奇的干燥。
地面不是泥土,而是铺着整整齐齐的防潮硬木板。
木板表面刷着厚厚的松香。
三百老卒迅速散开。
塔盾当当当砸在木板上,架起半圆阵型。
短弩褪去牛皮套,咔咔上弦,指向石室四面死角。
飞斧捏在掌心。
没有伏兵。
安静得能听见水滴落地的声音。
石室墙壁上,每隔五步便镶嵌着一个铸铁油灯架。
灯托里还有干涸的油脂和半截发黑的烛台。
角落里,散乱堆放着二十多口大木箱。
箱盖尽数被撬开。
张英走过去一看,里面空空如也,连一粒麦子都没留下。
箱子内侧垫着防潮油纸,原本装的绝非俗物,大概率是金银细软。
旁边靠墙立着一排高大的兵器架。
架子上长满蛛网,斜靠着七八柄生锈的十字重剑,还有几副破烂的锁子甲。
张英捡起一把重剑。
剑格处,同样刻着铁面具与交叉双剑的纹路。
这不是逃兵的临时落脚点。
这里是圣殿骑士团经营了百年的地下老巢。
外头废弃的修道院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真正的核心,藏在这雪山之底。
这帮人不仅是在逃命,更是在死守一处百年秘密。
“卸甲,拧水。”
副将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