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暂时没有什么动作,在家里的就关门合窗,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在外面的,就匆匆往家里赶。
而消息一层又一层地传,也终于传到了山顶。
作为枢机使者,也就是一直向首领阿德里安·瓦尔特汇报相关情况的中年男人以赛亚,此刻正快步穿行在廊道里,走向烧著壁炉的书房。
他深吸口气,在门口站定抬手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老人沙哑的声音。
中年男人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老人还是老样子,坐在旧式扶手椅里,腿上搭著灰毯,只是面前的桌上放著一份他刚翻到一半的文件。
阿德里安一看到中年男人这表情,便察觉到了不对,难道是外面又出事了,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那个埃里克·史蒂文斯刚摧毁了华盛顿的分部,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下一步行动。
「怎么了?」
「首领!」以赛亚沉声道。
「进来了一个外人,阿奇博和斯特凡死了。」
阿德里安皱眉,慢慢合上文件。
他莫名又想到了埃里克·史蒂文斯。
可这个念头才刚冒出来,就又被他按了下去。
不可能。
华盛顿的事才过去多久?他连休整都没有就敢摸过来了?
而且他怎么知道灰十字的总部在这?
「从法兰克福过来的,就一个人,开了辆车。」以赛亚道。
阿德里安听完,眼皮微微垂了下去:「活著残的还是死的都行,总之我要见到他的脸。」
闻言,以赛亚低头:「明白。」说完,他转身离开,拉开门又带上。
门前的廊道上,早站著几个人。
最前头的一个,身形不算壮甚至有些精瘦,可浑身上下却透著一股子极危险的气息。
因为他的半张脸上爬满了纹身,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颈侧,像某种古老又狰狞的记号。
他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见以赛亚出来,才偏过头朝书房看了一眼。
这正是先前在迈阿密帮拉塞尔杀光了罗伯逊的人,又灭了拉塞尔口的男人。
「首领怎么说?」他开口道。
以赛亚看著纹身男,又扫了眼他身后几个持枪站著的人,这家伙。。。。即便是成员看到他都会很敬畏。
因为他是负责财务、后勤、对外掩护和情报网络的掌印枢机。
而纹身男就是负责所有暗杀行动的策划、审批和资源调配的征战枢机,扎瓦拉·布兰查德。
以赛亚平静道:「死活不论,首领要见到他。」
扎瓦拉嘴角抽了一下,像笑又像没笑,他直起身活动了下脖子,骨节发出几声咔咔响。
「一个外人闹出这么大动静,我倒想看看是什么货色。」扎瓦拉说完,朝廊道尽头偏了偏头,抬脚便走。
身后几个持枪的人,立刻跟上。
以赛亚目送,不由呼了口气,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预感。
这个外人恐怕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留下的。,同一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镇子看起来还是那么安静,没有任何异常,但却已暗流涌动。